有那樣一個舞臺,一群人在上面被要求做出各種扭捏的動作,臺下的看客,百無聊賴地看上幾眼。那就是職場真正的樣子。
新來的舞者,平平無奇,臺下的看客撇了一眼,心想:“就這”?然后,那個舞者就會被遺忘在角落,他的舞蹈等待在某個時刻被另一名看客看到,又或者最終離場,尋找下一個舞臺。
那臺上那些經(jīng)驗老道、舞姿精絕的舞者呢,年復(fù)年日赴日,舞者在變老,看客們對他們早就沒有了新鮮感,其中一個看客指著臺上的的舞者說:“舞臺需要新鮮的血液,到了該換人的時候了”。然后,那位舞者即使多么高超的舞技,也一樣被趕下了臺。
臨走時,她回頭了看一眼,“再也回不去了”。職場就是這樣的,用人在前,不用人朝后。
近兩年經(jīng)濟下行,人才市場供遠大于求,多少人被迫畢業(yè)。這個時候,講良心、講道義、講法律的公司,會給到自己的員工合理賠償,這個時候,雖然失業(yè)了,但是賠償金能夠讓他在未來有時間去緩沖找工作。但絕大部分公司,不講良心道義的,至于法律,他們都無所畏懼。
聽朋友說起他們公司,曾號稱的世界500強,掛這樣的牌子,也全然不要Face。為了免去員工的賠償金,約談勸退都是非常斯文的做法了,私自停薪、禁止員工進入辦公大樓、取消打卡權(quán)限、代扣員工公積金卻不繳納……這一波操作屬實生平僅見。這一套組合拳的目的就是,讓員工自己主動遞交離職申請,而且辭職信不可提及公司原因,只能寫個人原因的, 否則無法通過離職審批流程。
是否刷新了三觀下限?人無恥,你可以用到道德去譴責(zé)他,但公司無恥,你倒不知道該譴責(zé)誰了。資本的世界里有兩個極端,一種是小公司,一種是大公司。這兩個極端是不怕你用法律對付它的,一個他可以被一掌拍死,另一個他有恃無恐。能講道理的,反而是中間部分的公司,但是這其中能把理講清的,又寥寥無幾。
所以,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最怕的卻是與人斗。站在資本的立場,可以理解,對于產(chǎn)品的更新?lián)Q代,人的更迭也是歷史使然,只是無法理解,如何做到那么決絕。而我們,作為舞臺上的人,永遠不會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趕下臺,或許是明天,或許就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