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三毛,是我最喜歡的作家,沒有之一。
喜歡她比較偶然。上學的時候,同學們都喜歡瓊瑤,但是我不。哼哼唧唧,無病呻吟并不是我想要的感覺。
一個非常偶然的機會,我第一次讀了三毛的一本書,《撒哈拉的故事》。于是開始喜歡她的寫作風格,那時雖然她已經離世,但是仍舊不妨礙我視她為偶像,而且愈演愈烈,最后一發(fā)不可收拾……
喜歡到什么程度呢?
那時候不時興淘寶,買書的途徑很單一。我各個書店搜尋,甚至請外地的朋友代買,為得到的每一本欣喜若狂……
無論適合不適合我的音域,我唱她寫的每一首歌;有耳熟能詳?shù)摹堕蠙鞓洹罚€有不常聽到的《夢田》、《今世》……
更離譜的是,我委托我哥畫了一幅她的素描掛在我的臥室里,為得是日夜都能看著她。我甚至愛屋及烏,喜歡了她的好朋友,那個歌手齊豫。
聽起來很像愛情的味道,但那肯定不是,那種感情實際上早已超越了愛情。可以說,那時候是她幫我樹立了人生的志向,雖然她是無意的……
后來,我發(fā)現(xiàn)喜歡她并不是我年少時的一時心血來潮。我工作后,還是癡迷著她。因為有了充足的經濟能力,于是我開始追尋她生前的腳步。
知道她留過學,所以我跟風;她周游了世界,那我也去。除了撒哈拉,我拿著她的書幾乎去了所有她去過的國度……
直到現(xiàn)在,我的穿衣風格還像她,有個什么詞形容來著?哦,波西米亞。
但在之前,我卻從來不敢下筆描寫她,生怕自己寫偏了她。我小心翼翼地把她裝在心里的一個房間里。想起她的時候,就請她出來看看。有時候她很熟悉,又有的時候讓我覺得陌生……。
我說我熟悉她,因為除去我了解到的細節(jié),如果還有什么疑問,隨便在百度上輸入名字,她的一生便一目了然;說她陌生,是我覺得永遠都看參不透她的內心。
按照世俗的觀點,她是個名人,有很大的光環(huán)罩在頭上,而她本人又淡泊身外之物,她應該很快樂!
可是我偏偏沒有這么覺得。我眼中的她始終都有點悲觀,不夠自信。即便在她人生中的最高峰,有書可寫,有愛人陪伴……
她總是帶著淡淡的憂傷。否則,她不會說:“如果有來生, 要做一棵樹, 站成永恒, 沒有悲歡的姿勢。 一半在土里安詳, 一半在風里飛揚, 一半灑落陰涼, 一半沐浴陽光, 非常沉默,非常驕傲, 從不依靠,從不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