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尤其記得那個,令人熱淚盈眶,痛哭流涕的青春時期。如同那個盛夏一樣的火辣,而青春的種子在歲月的洗禮中漸漸成熟。

那是個歡喜流于表面,喜怒形于色的年紀,所有的喜歡和喜歡都是那樣的真切,急切,迫切地想表達出來。
經(jīng)過這么多年,那些一草一木的場景依舊歷歷在目。那圍墻外的茂盛鮮花,草坪上的濃密的小草,體育場內(nèi)的座椅,縈繞在耳邊時常讓我眼淚成行的《后來》。夜里那些草坪上成雙結(jié)隊的少男少女的打鬧,還有那極其冗長的夜。
有一個夜晚,我在比亞迪的環(huán)形跑道草坪上企圖喝醉,模糊地看著那些相擁的,十指相扣的情侶。那時候我多渴望人生也能擁有一個梔子花落到裙子上的女生。甚至在那以前的十五六歲,我就渴望著人生的完整,渴望與另一個美好靈魂的完美交融。
在青春的種子初見雛形時,我的世界卻是混沌的,黑暗的,凝重的。如果人一生不期待完整,那么為何異性會存在的吸引力呢。我想,也許我們來此世間的最終目的,大概就是如此罷!
就這樣盲目的日子過了好久好久,我的世界終于迎來了一縷光明。即使后來的黑暗又籠罩了,起碼在那一年的時間里,我整個心海都是攀附著粉色的薔薇,花瓣兒如同富士山下飄向大海的櫻花,溫暖,熱忱。即使落寞時后面落下的,也是難忘的淚。

人是漂泊的飛鳥,一生都在尋找適合居住的島。在茫茫人海里,經(jīng)歷浮浮沉沉,起起落落,緣聚緣散,花開花謝。
又過了一段時間,在大疆的平臺里,我遇到了更多的人,可是那又是一段最珍貴迷惘的青春,就那樣渾渾噩噩地匆匆度過了。
如果我們的雙手不能相扣,那我們要雙手又有何用,如果我們雙唇不能彼此親吻,那我們要這唇舌又有何用?如果我們歷盡艱辛,穿山越嶺,穿越人海不能相見,那我們的生死又有什么價值和意義?
漸行漸遠,漸遠漸行,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學會了麻木,從那無比渴望的心漸漸地不抱希望,沒有目的。
年年歲歲,暮暮朝朝,此去經(jīng)年,也許我的名字化為了一座孤墳,時常寒風呼嘯,落葉飄零。那雙化為枯骨的煞白不甘的雙手,也會從墳墓的泥土中伸出來,抱怨命運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