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是這么正好,年末的最后一天又下起了雪。
恰好和年初那場雪,把這一年光景,用了兩道白刷,與其他時間劃分不受任何的侵占。
一月

18年的跨年在成都,選擇鴛鴦鍋已經(jīng)放棄對地道成都火鍋味的深究;熊貓基地黑白團子愜意酣睡的生活惹人羨慕;街上彌漫火鍋味,掛滿臘腸,錦里點亮的燈籠和小酒館相映。


回來沒多久,杭州就開始下雪,屋外寒風(fēng)有些刺骨,屋內(nèi)卻朝氣蓬勃,這里個個都是人才,18年和聰明的人共事。


二月
老有人問我怎么會從北京到杭州來,我一句離家近就糊弄過去了。但杭州比起北京最大的好處,應(yīng)該真就是離家近了。
這一年在高鐵來回中度過了許多個假期和周末。穿梭至建甌、福州、廈門...

三月四月
早些時候還會有獨自閑逛的時候,后面就得偶有朋友來杭,再踏出門到西湖邊上靈隱腳下


五月
從廈門出發(fā)至潮汕并不太遠,這個早在改革開發(fā)第一批開放的港口,如今顯得有些過時。
潮汕也正是下南洋的起點,不覺中把新加坡之行安排進日程了。
初到新加坡開始還打算用蹩腳英語,直到一打車就碰到祖籍泉州的師傅。

整個城市不大,每天清晨都被雨水打濕。印度小哥駕駛穿行的公共交通,華人開的便利店和小餐館。熱鬧的夜市,公共的藝術(shù)表演,隨意坐下可看燈火闌珊。在國立博物館探尋大半這塊土地的故事,返程飛機上翻看下南洋的紀錄片,離開它才更了解它。
六月
北京搬磚的工友老毋深夜報道,騎行杭城。

六月也是畢業(yè)季,鳳凰花開。前些日子好似還在準備考研,又或者是去廈大復(fù)試,轉(zhuǎn)眼已在上弦場準備畢業(yè)。

七月八月
工作之余的周末,容易被床鋪和外賣寵溺。杭州的展訊常常了無音信,和北京自然沒辦法比較。更少三五好友,去哪里待上一個下午。
于是也開始花一些時間在讀書上,今年在多抓魚上淘了不少書,買書如山倒,讀書如抽絲,好在這樣細碎的日子還不短,今年讀了近二十本。

九月
好像是八月的尾巴,城市的周邊,有人正過著另外一般的生活,比起杭城熱鬧的搖號,他們正躺院子里聽細碎的雨聲,蟲鳴

十月
紅磚古厝,穿過騎樓,念念不忘的是一百元內(nèi)就可吃遍的泉州美食。天后宮關(guān)帝廟西街中山路,刺桐路上也有過匆匆行走的印記。

十一月
感謝你也來杭看我,游人更愛杭州的春色夏日,商人正忙碌著今年最大的收成到來,留下窗外短暫的秋色,鮮有人問津。

十二月
又一場雪,本以為不會下大,結(jié)果一夜杭州成了臨安古城。

下雪的心情 又興奮又不敢大聲嚷嚷,是沒見過世面的南方人。
伸手輕碰雪花的平靜,踏入雪地吱吱的細碎,拾起雪球?qū)沟臎_突,任性撒野后的暢快和疲憊
一深一淺留下匆匆行走的印記,直到被長夜里的雪掩埋,填平。
生活不也正是如此,等待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