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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黃昏,大廈外面的天空烏云密布,狂風暴雨驟然而至,淡綠色的玻璃很快就被雨水打濕??照{嗡嗡地響個不停,辦公室里氣氛十分緊張,空氣中充斥著敲擊鍵盤的噠噠聲和鼠標按鍵的聲音,大家都一言不發(fā),緊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在蒼白的屏幕光線下,每個人的臉色都顯得有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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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斜照進來,投下一條條溫暖的光影,正好照亮了照片墻上眾人的合影。辦公室里彌漫著好聞的咖啡香氣和熏香噴霧的味道,保潔阿姨早已將地磚擦得纖塵不染,綠蘿也剛澆過水,此刻正青翠欲滴。這間辦公室的采光極好,透過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整座城市最高的樓群和遠方的地平線,以及樓底盤根錯雜的道路和來來往往的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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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大廳里鬧哄哄的,打印機的雜音和座機鈴聲不絕于耳,墻上的小電子屏上不斷地有數字在跳動,屏幕底部的滾動條還在播報著本月的任務執(zhí)行情況和會議通知。幾個剛入職的年輕職員穿著略不合身的小西裝,急匆匆地穿梭在辦公室、電梯和工位之間,皮鞋踩在地磚上發(fā)出燥人的聲響。客服組的員工側著頭夾著聽筒,一邊伸手飛速地找紙和筆記東西,一邊面帶微笑說著程式化的招待語。站在打印機旁邊負責打印的幾個實習生滿臉青澀,或是打著哈欠劃水,或是笨手笨腳地整理著文件。咖啡機和飲水機前排著長長的隊伍,幾個略顯富態(tài)的員工站在隊伍里談論著天氣、限行、小孩的教育和遙遙無期的漲薪,一邊感慨生活,一邊翹首盼著隊伍趕緊縮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