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無法承受了!
這人生即是我自找的也好像不是我掌控的。
講出來吧不說就崩掉了。
好想有個人給我指點迷津。
很困很困了但閉上眼睛就是一片混亂的狀態(tài),腦子里沒有具體的事,沒有方向感的那種感覺,只是一片混亂的能量場折磨著我。根本睡不著每天就是熬,熬到受不了也就只能瞇一會兒,大腦總之一片混亂。
正文來了,我細細講,不知道有沒有人愿意聽我娓娓道來我這四十年。
85年出生在一個貧困家庭里,八歲母親去世。我記憶力很差,但我知道父母感情不和,打架隔三差五,父親暴虐母親的畫面殘存著一點。我也許會選擇性失憶吧,幾十年過去了我不想在評論那個時候父母的對錯了。不管因為年代還是貧窮以及性格各種因素造成的結果我不想深入這個話題了,因為我講的是我的四十年。
我大哥、大姐,在母親去世前就結婚了,他們都大我很多。我是老小我母親三十八九歲生的我,我還有個二哥母親去世后不久也草草結婚了。我就輾轉在大哥大姐二哥這些家庭里小心謹慎的生活著。還有父親也管著我,從小就在這一群各式各樣的性格的大人中成長起來。中間我十一二歲這樣子我父親找了個女的,一起過了三年,這三年我也沒受委屈。
我不事多,從不傳話,我自認為我很懂事,很會審時度勢??疵總€人的臉色行事,內(nèi)心即脆弱也強大。對了還有我的奶奶,我也有跟他的日子。十八歲奶奶也去世了。我二十八歲父親去世的,父親去世時我第二個孩子懷孕三個月中。
之所以先講我沒有結婚時那段人生,我想表達什么呢?我的人生一開始就好混亂復雜,面對這么多人的種種,在這三五天在那半月二十天,輾轉又輾轉。沒有屬于我自己真的位置,真的家。即覺得看人臉色又覺得誰也對我還不錯的,都好像挺可憐我照顧我。在這么多人這好幾處家庭中間游走又有如履薄冰之感。生怕得罪誰對不起誰了,有沒有討好但從不敢造次。
我學習挺好的但也只念了小學,初中我是想讀的,奈何家里不讓上學了,為此我迷茫過也哭過,不知道我爸爸是真供不起我讀書還是聽了別人的話,比如我大哥我如今都懷疑是他說我上學沒用的。但我記不住了,回憶不起來了也不想記得了。
輟學后我進過毛紡廠沒干下去,后來又進了織布廠,織布這行我干下來了。在我們鎮(zhèn)上的一個小廠子里上班。
那年懵懂無知的我不知道是缺教養(yǎng)還是缺愛,我不想知道為什么了。交了一個大我兩歲的男朋友,第一次就這樣蹉跎了。
現(xiàn)在想想純屬瞎玩,人家根本沒拿我當回事。我還壞了第一次孕,吃藥解決的。父親家里好像聽說我在廠里的事,那時候我在廠里面吃住,因為我心里沒有家,走到哪算哪的那種狀態(tài)。我父親騎著自行車去廠里找我要我跟他回家。那時候同時面對父親和廠里同事包括也算初戀男朋友吧,所有人的目光我覺得我是自卑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吧。我還是有虛榮心的父親騎著二八大杠車子冷冰言冷語的說不上了回家。
忘了不知道是怎么走的,總之回家了,不上了。我繼續(xù)東家呆兩天西家住三晌的,那陣不讓我上班了,沒有我的屋子沒有我的家,家里窮十口人住著四間半房,我大哥家四口之兩間二哥家四口住兩間,我爸爸住在一個寬度不到兩米的小胯間里。我只有這借宿兩宿那借宿幾天。
記得在我一個表姐家住過幾天,還偷偷和那個男生見過面,人家沒有想娶我的意思,最后不了了之的草草結束了第一次的荒唐。
我居然是后來才知道人家找媳婦要門當戶對,還會挑缺一角這些缺陷的。
之后我還是沒有收斂也沒有人給我引導過什么是對錯,第一次沒了之后我更加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了,一直在迷?;煦缰谢钪N矣洸黄痦樞蛄?,我只知道我姐夫也有過對我……,帶我吃飯給我一點零錢,然后在我不在乎自己身體的情況下,我又惡心又憤怒的……我還是易孕體質(zhì),一次我就懷孕了,還是吃藥了。這件事我至死會埋了它。我姐夫三十八九歲也死了。我結婚有了第一個孩子抱著孩子去我姐家,我姐不在家記得我姐夫還想對我不軌呢,還有我剛結婚老公不在家,一次我姐夫去我家送三輪車見家里沒有人他居然拉窗簾,我厲聲呵斥他才走了。就那么一次我惡心透了,再也沒有給過他機會,現(xiàn)在他人都沒了,但我心里那根刺也沒拔干凈。
沒結婚之前后來在另一個大點的織布廠上班,還有我一個小學同學,他每天都去幫我裝梭子,不管我上幾點班,他都在。默默的也不說話,他是落布工,每天就是上白班,只要有時間就去給我裝梭子,下班也是不睡覺的那種幫我。他話很少,自始至終他都沒跟我說幾句話。我慢慢的也是喜歡了這個人,一個村的每天上下班,他也會在大隊門口等著我,一起。因為之前在鎮(zhèn)上那個小廠子發(fā)生的事,開始家里不讓我在廠子里住我也就來回騎自行車上班很長一段時間,家里沒我住的地兒休息也不好,慢慢父親也就不要求了,后來我還是在廠子里住的多了。
那時候我也在陸續(xù)不斷的相親,家里像是也想盡快把我這個包袱甩出去。十八九歲就訂婚,開始定的是臨縣的一家哥倆,其中的老大,家里有套樓房還毛坯著呢,說是樓房就是兩個平層。長相一言難盡,我沒主見,我姐姐給我做主的,我那時候好迷糊。
訂婚后叫去男方家里吃飯,還留我和那男的單獨呆會,他拉了我一把,我一下就掙開了。我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討厭人家,這種討厭怎么可以訂婚結婚呢?我完全是那種本能又無意識的游離中活著。
那次我慌忙逃出了房間,訂婚我姐做的主,我爸爸沒看過男方,說讓我爸爸見一下,沒多時日就安排了男方去我家見我爸,我爸見了沒說話,男的走了才說拉倒吧。我內(nèi)心挺高興……就這樣又結束了荒唐的第一次訂婚
還是繼續(xù)的頻繁相親中……
也還有我這個不說話只默默在我身邊的小學同學的同事……
故事暫時告一段落,第二次訂婚 如何又毀婚,又是如何和我同學……又如何如何,我本想從我婚后的二十年說的,一不小心就講起了四十年,這樣也挺好,那就詳細吐露出來…,一吐為快!不嫌棄我就關注我吧,聽我用最沒有修飾的寫作手法娓娓道來我這四十年的心路歷程,如果還不嫌棄我就給我一些建議和鼓勵,我需要能有人真的讀懂我的內(nèi)心,給我做朋友,給我人生亮一盞導向燈,謝謝善良的讀者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