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那張照片發(fā)呆。照片中原本三個人,她硬生生的用一片西瓜將“第三者”p掉了,那張照片還是她從“第三者”那要來的呢,就這樣她擁有了唯一一張和他的合照,那天她開心極了。每每看他那淺笑她都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傻笑個不停,而今管不住的確是眼睛了。
她擦干眼淚喚Siri打電話給爸爸。
“爸爸,我們不可能了?!?/p>
聽筒那邊靜極了,片刻后老李清了清嗓子“你還有爸爸……”
她不禁想起年后臨行前的那個晚上,她雙手抱著父親的手不停的揉搓,低著頭落淚,滴落在父女二人手上的淚珠被她一遍一遍的都搓干了,爸爸望著她,她望著爸爸的手,許久她抬頭盯著爸爸的眼睛,像是在尋找著什么。爸爸還是開口了,“閨女,如果真的感覺痛苦就放手吧,要是放不下就再等等他們。”她低頭抿了抿嘴。
她說她第一次跟爸爸講他的時候很緊張,那是他給她講了好多之后。她跟爸爸講他講的一切。
“閨女,你怎么想的?”
“爸爸,我舍不得?!彼拗f,她知道這一哭哭碎了爸爸的心,她不是不想忍住哭,她忍不住啊。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不知道。”她不敢告訴爸爸,她說了她要和他一起等他前女友畢業(yè),等他們的明天也等他給他們的將來一個機會。她怕,她怕得不到爸爸的支持。
老李沉默了許久,“丫頭,聽這孩子說的也是個實在孩子,爸爸知道你這孩子心思重,人這一輩子不容易,爸爸也看出來了你是真心喜歡他,那就不妨等等!你說呢?”
她長舒一口氣,說“好?!?,原來父女也連著心。
半年了,這半年她一直在他身邊扮演者普通朋友的角色,小心翼翼,時時提醒自己不能越界。朋友見她這般,玩笑說“你這樣,就算以后你兩結婚了我都不想祝福你,你不累嗎?”
她不累,她的眼中有希望。那是除夕,也是他的生日。
她說,生日快樂!
他說,新年快樂,快樂的過年。隨后奉上一個11.11的紅包,備注是:新的一年里,一帆風順,一直健康,一路平安,一直開心。她確實很開心,開心的盯著手機笑卻不知道為什么舍不得收。
那段時間她在家里一直都愁眉苦臉的,媽媽見狀便問她什么事兒這么開心。
“他給我發(fā)了新年紅包,可我沒收?!?/p>
“收呀,你不是說今天還是他生日嘛,收了也給人家發(fā)個紅包表達一下祝福。”
“就是,你媽說的對,人家都祝你新年快樂了,人家生日了你也別把心思一天藏著,發(fā)個紅包表示一下?!?/p>
她說爸爸媽媽這樣的愛真的令她好感動。吃過午飯她躲到屋里收了那一枚紅包,也發(fā)出了一枚8.88的紅包,注:狗年旺旺萬事成。當然這同樣也祝福著自己和他兩人也能成雙成對。他很快就收了,雖然沒回話但她還是滿足的笑了。
“紅包發(fā)了沒?”
“發(fā)啦!”
“多少?”
“8.88”
“人家生日你就發(fā)8.88,什么時候這么小氣啦”
╮(╯╰)╭
她說她記不清楚當時自己在做什么了,只記得看到他發(fā)過來自拍照,整個人都驚呆了,她好開心,看著他酒紅的臉、微張的唇,她告訴自己他心里應該還是有她的。她放大照片,看到他鼻子下方紅紅的,生了好幾個泡。不知道什么時候淚水已奪眶而出,不知道是在心疼他還是在心疼自己。她說有那么一刻她想撥通他的電話,聽他酒后吐真言。但那句“要是還是這個狀態(tài),以后還是別見了”讓她沒有了這樣的勇氣。她回了些無關緊要的話,卻把想說的話留給了除夕一整夜。那張照片帶給了她巨大的力量,陪她過了年。
等待的日子總是那么漫長,但好歹還是一天天的過來了,轉眼她的生日也到了,五月初六,陽歷6月19日,這也許是個時間點。他不知道她什么時候生日,那天她發(fā)了一條只對他可見的朋友圈,一下午手機都靜悄悄的,她和她的手機一樣懶得出聲。晚飯十分,手機響了,是他,她說他雖然沒說生日快樂這四個字但她還是好開心。
下班后她與他定時間一起吃飯,她從五點就開始等,等他告訴她他下班了。然而一直沒有等到,她想他可能在忙、在加班、在給更需要他的病人看病,她不敢打擾他,她怕他分心,她怕他出錯。終于到六點五十她給他發(fā)了一個表情,他回了一條語音:我和???打會羽毛球好不好,打完了……她被放鴿子了。人有時候就是那么脆弱,剛剛還活蹦亂跳興奮的不行,瞬間就像被人剔了骨頭、全身灌醋,癱倒在沙發(fā)上。這晚飯的時間明明是他們上午就已經(jīng)約好的,而且還是她生日那天說好的下班一起吃飯的。
不到一分鐘他打來電話,她說打完球再說吧。掛掉電話后她胡亂想著,卻還是反省著自己當時是不是語氣不好,是不是不該那么說,于是她給他發(fā)了一條微信“你們打完給我打電話”,“好的”。她想和他交流一下她的想法。
不就是先打會球嘛,她至于這么傷心嘛。她說,她在乎的不是先打球還是先吃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時候誰都有,既然她們有約在先,無論這半年她以什么身份在他身邊,在他另有打算的時候都應該告訴她一聲,她說她會理解的,畢竟這表現(xiàn)了他對她的尊重。而不是她餓著肚子苦等無果,無奈發(fā)圖以探聽情況時才告知另有安排。
體育館關門的時間到了,時間一分一秒的溜走,她的手機沒有響,她也沒有吃晚飯,自然她也沒有打給他去交流。
她說,說不在一起的那天他說他忒不喜歡她身上的某種氣質(zhì),她聽出了厭惡,也許就有這性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