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工作一年之于,貌似還是處于迷茫的階段,工作不是不順利,而是還在想這份工作是不是自己想做的,自己適不適合在抱怨中和埋怨中工作者,其實有時候很害怕和人相處,因為某些模式很害怕,我們彼此猜不透的心,各自懷揣者各自的心思,我不想帶著面具,也害怕和帶著面具的相處。人是不知足的高級動物,二十一世紀的人類工作壓力很大,大家都是為了生存,后來只剩下存,而活生生的拋棄了生,我們卻渾然不知。
? ? ? ? ? ?今天和好友聊天,聊起來各自最近的狀態(tài),我覺得有點不應該對他說太多,因為對于還在在校她來說,更不愿意面對這個燈紅酒綠的世界,她說校園就是一雙羽翼,我們一旦離開就會失去保護傘,其實好友應該活的比我明白,但是我們都是長不大的孩子,我也希望我們一直是這樣子,有一天她想去蘇黎世或者去看極光,我一定回去陪她,立字為據(jù)的2020年的西藏,我們可能以后會去很多的地方,但是我想所有的心情都不如這個年紀說出來的輕松與理所應當。是的工作使我們多數(shù)人貧窮,但是貧窮不能夠限制我們的步伐,因為我們會一直覺得自己很窮,趁現(xiàn)在陽光正好即使陰天,想去的地方和想做的事情,除了此刻無法換一個職業(yè),其他的不要虧待自己,因為我們是二十幾歲的年紀。
? ? ? ? ?有時候就是會覺得二十幾歲的我們到底該做些什么該干那些事情,我覺得有意義的,或許好多的人都會問二十幾歲說的話能夠算數(shù)嗎,二十幾歲你不說,難道到要到七老八十嗎,那個時候你還有力氣嗎,就比如我想和好友一起要去做一件事情,我會一直記得。我們處處被生活限制著的身軀,覺得自己貧窮或者做不了,我不想被洪流沖走。我對她說希望以后的我們活的很開,既可以柴米油鹽,又可以即興就走。好友說這是她畢生追求的生活,我知道她很某一天一定會做到,因為自覺身為平凡的人,認為能夠朝九晚五的過一輩的也是一種能力,其實內心還是一種孩童的心?;蛟S在某座灑滿陽光的城,屬于我們的咖啡館,自留坐在靠窗的位子還是我們幾個,畫風依舊笑成狗,依舊不分場所不分年齡沒有儀態(tài)的,有好像是回到很久以前,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我們的客人也不必拘束,理解的自會理解,不理解的無須他懂得,我們依舊談論著帥哥和八卦新聞。其實很多事情只有和某些人一起做才有意義,即使不在一起貌似并不影響似的。
? ? ? ? ?我不希望我們二十幾歲擁有一顆成熟的心,考慮著未來,想的是關于生活和工作,我想談點不切實的東西,并不不是不想那么快有擔當,只是在二十幾歲活的輕松,一輩子就在二十幾歲栓牢住,我們還有很多可以趁著微風行動的秘密,或許是很雞湯,但是我愿意喝這杯有毒。我在二十幾歲既有規(guī)劃又不失詩意和遠方,即使是眼前的茍且,二十幾歲我可以去努力也可以去流浪,可以去擁抱傷痕,亦可使自己快樂,我可以沒有責任和無法完成的某些義務,但是我想總在這個年紀干點什么,或許看起來不夠努力。
? ? ? ? 小K姐姐,我玩的要好的同學的姐姐,現(xiàn)在和我們住在一起,比我們大三歲,在大人們眼中是談婚論嫁的年紀,在去年他做了一個決定離開家鄉(xiāng)穩(wěn)定的工作,來到杭州做自己喜歡的工作甜點,或許在大多數(shù)身邊的人來說不理解尤其長輩眼中無法理解,我就在想二十幾歲我們只一個什么樣的年紀,結婚生子攢錢買房買車,然后我們下一輩重復著此刻我們,我們走著父母操心的老路,這就是中國是教育嗎,其實我們很佩服她,我們并不要求非一定冰叔說的,既可以朝九晚五有可以浪跡天涯,我就想平平凡凡的度過此生,做的是自己喜歡的事情,愛的是意中人,身邊三兩好友可以談天說地,亦可一起說走就走?;蛟S生活是一個巴掌,我想在他拍醒我之前,好好的做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