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到底怎么啦?
從一住進醫(yī)院的第一時間開始,我就告訴醫(yī)生,我胃痛,而且歷史不短,長達20多年。
可是醫(yī)生似乎忘記了這個“不變”的事實,反正從我跨進病房大樓起,點滴就是我最親密的“伙伴”,再也不曾離開。
4月10日早上查房,那些醫(yī)生告訴我,通過昨晚的造影、CT,無法排除膽道蛔蟲、膽囊炎、胰腺炎的可能性,為了確診,我必須去做這幾個部位的彩超來一一排除。
彩超就彩超唄,反正進了醫(yī)院,就是“聽任醫(yī)生的處置了,愛咋的咋的”。
于是,我膽戰(zhàn)心驚地去做彩超,因為昨晚的一個護士告訴我,萬一要是膽囊炎,那可能要動手術(shù)呢。因為這句話,因為徹夜不停的打點滴,整個晚上我?guī)缀鯖]有合眼。
最讓我難受的是,那時候的我已經(jīng)被禁食超過15個小時了,甚至連水都不能沾,醫(yī)生一再交代,要是實在口渴,只能用水漱口,但千萬、千萬不能吞下去,因為萬一要是胰腺炎,多喝一口水都會加重我的病情,讓我疼痛難忍。
后來,等疼痛有所緩解,我用手機百度了有關(guān)胰腺炎的癥狀,還真挺像的呢,尤其是那“腰部束帶感”,我都覺得自己就是得了胰腺炎。
于是我謹(jǐn)記醫(yī)生的交代,滴水不沾,食物,暫時是與我無緣了。
在等待彩超的過程中,2個同事就來看我了。
于是,彩超,一個部位接著一個部位,等我做完膽、肝等部位的彩超,聽說我已經(jīng)那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同事馬上建議我去吃點東西。
而我也顯得特別亢奮,激動地和同事討論:“你們說,我等下是去喝花生湯好,還是熱面湯呢?但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讓我吃東西,我都覺得很幸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