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下了三天綿綿細雨,太陽偷懶躲在云層后面。今夜終于月涼如水。坐在灑滿銀輝的窗前,我靜靜地思念著你,我遠方的愛人……
你在做什么?
在和朋友高談闊論侃大山?在等冗長無味的會議結束?在應酬放肆地勸客人飲酒?或陪上級在卡拉OK廳輕歌艷舞?或坐窗前沉吟唐詩宋詞和元曲?抑或也像我在默默牽掛遠方?
西伯利亞的寒流毫不容情地吹來,我的雙手又不謙虛地結滿了星星點點的紅斑。你不是叫我注意保暖用力搓嗎?我聽話啦。一粒粒凍瘡還是不客氣地侵占了冰肌般的地盤,那是掛念你的證據啊,你總不歸來,她迫不及待地鉆了出來,急不可耐地等著你熱乎乎的呵氣暖洋洋的摩挲。
床上的被子沒疊,就那么慵懶地松軟著,怕疊去你朝思暮想殘留的體溫。
墻上的蛛網沒掃,就任它自由自在地牽絲搭線,上頭爬滿了我密密麻麻的相思。
茶幾上的花落滿了塵埃,沒有你的陪伴,她再漂亮也孤獨寂寞呀。
想你嗎,想的。想你細膩纏綿的文字,想你鎮(zhèn)定自若的談吐,想你永不疲憊的忙碌,想你熱情洋溢的擁抱,想陪你反復低唱《最遠的你最近的愛》,想聽你天真爽朗的笑,想撫你胡子拉茬的臉,想摸你脫發(fā)光亮的頭……親愛的,你站到陽臺上,抬頭遙望星空,那密密麻麻的滿天星辰,是不是在一眨一眨,那是我在一寸一寸地想著你呀。
要你嗎,要的。要你再不離開,共我一起打發(fā)歲月長長串串的寂寞;要你長相廝守,伴我走完漫漫茫茫的人生;要你寬闊的胸膛,任我低低地呢喃和哭訴;要你溫柔的撫摸,滌蕩我心中的思念和憂傷……然而,你在哪,我的愛人?你聽得見我柔情似水的切切呼喚?你看得著我纏纏繞繞的萬丈柔腸?你聞得出我藏而不露的深情厚意?
我什么都不需要,房子,車子,票子,名譽,地位,權利……
我只需要化作一只小小的小小的螢火蟲,時時刻刻一閃一閃纏繞在你身邊,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你知道嗎,我至親至親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