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約是一場沉默的書寫。
我獨自站在起點上,看向遠方。目光所及之處,便出現(xiàn)了一條路。視線的盡頭,是地平線劃出的休止符。沒有人站在遠方溫情呼喚,也沒有什么蓋世奇珍金光燦燦地誘惑著。
如果每個文字最后都變成對他人目光的期待,那文字便如綁了千萬噸的巨石,疲累不堪。如果每個文字都只為實打?qū)嵉慕饤l,北上廣的房子,那估計是自己養(yǎng)了一只饕餮作寵物,張著巨口,把靈性的筆變成了貪欲的鞭,寫出的分明不是文字,是擊打于心的累累鞭痕。
文字如果是靈魂的出口,它并不屈從于這世間的一切。
靈魂另有規(guī)則。
保持沉默的專注,就是對這場書寫最高的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