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深夜崩潰,也總在夜深崩潰似乎。
本周就崩潰過,深夜,一個人,無非因為實驗,也只能因為實驗。
抗體,一抗和二抗,一抗特異性結合樣品,可是檢測不到,而二抗可以接可檢測的熒光或其他,它還可以接到一抗上,最簡單的免疫學知識,卻也充滿了邏輯性,不是嗎?所謂做學術,做學問,大概沒這點幽默,這點矯情,真的會被重復性勞動,和不好重復性折磨地遍體鱗傷吧。
吭哧吭哧準備好樣品,也已深,敷上一抗,覺得明天至少可以收獲了吧,意外發(fā)現(xiàn)拿到的抗體是不對的,借,馬上,借不到,夜更深,于是哭了,真的哭了,毫無理由,只是崩潰,崩潰。
累了,我只愿這么承認。
因為在深夜,我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