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今天是父親節(jié),蔚藍的天空上飄著朵朵棉花糖似的白云,我和父親在這個叫“鐵干里克”的地方一起度過。
? ? ? 臨近考試,我在書房里復(fù)習著各門功課。父親鉆進廚房,不大一會就盛出香噴噴的蛋炒飯,晶瑩剔透的米粒間鑲嵌著嫩黃色的雞蛋碎,熱氣騰騰的香味飄進我的鼻子,瞬間感覺肚子“咕嚕?!辈煌W黜?。
? ? ? 父親從廚房取來筷子,正準備坐下來吃飯時問我:“你的飯不?”“不夠!”我一邊扒拉著自己碗里的炒米飯,一邊急忙跟父親說。父親迅速收回手中的筷子,將他的碗推到我的跟前,摸著我的頭說:“吃吧,這些都是給你留著的?!备赣H坐在凳子上,靜靜地看著我狼吞虎咽的樣子。我的米飯吃完了,又接過父親的碗繼續(xù)吃,突然看到父親藏在手中的筷子,于是我停了下來,將半碗米飯遞給他,拍拍我的肚子,示意我已經(jīng)吃飽了。父親端起碗,筷子在碗里輕快地跳著舞,那聲音是如此的清脆,每一粒米在他的指揮下都跑進他的肚子里。
? ? ? 吃完早飯,父親洗碗刷鍋,我抱著書又開始復(fù)習,窗外的鳥兒站在樹梢上“嘰嘰喳喳”地鳴唱著夏日序曲。
? ? ? “爸,你的身體最近好點了沒?”父親怕影響我,躲進他的臥室打著電話。我透過門縫偷聽父親的電話,從濃濃的方言里我知道那是他打給遠在千里之外的祖父。我在新疆見過祖父,高高的個子,瘦弱的身體,臉上布滿血絲,頭發(fā)稀少花白。
? ? ? 真正的農(nóng)村是啥樣子,我不知道,但是也能感受到父親身上對那片土地的熱愛。這些年,農(nóng)村里的人都進城了,祖父他們卻依然守著老房子,每次下雨父親都是最擔心的時候,給祖父打電話詢問房屋是否漏雨。今年,祖父種了同村里別人的地,前幾天小麥成熟,他們收了晾干,大部分賣給了附近的面粉廠,自己則留了十幾袋,雖然掙不了幾個錢,但是老人們卻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