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梁樹麗

本來我準(zhǔn)備早上六點起床回家,結(jié)果一覺醒來已經(jīng)七點了,大妹很早就給我發(fā)信息,他說父親早上四點半就起來做飯了,他要趕在太陽出來之前把二畝地的麥子翻過來。
父親種了近九畝地的麥子,如果再算上兄弟家的,就有了十多畝,雖然我們都不贊成他再種地,但是他說今年秋收之后他就把地承包出去,話是這樣說,具體他能否做到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
我七點出發(fā),到家的時候也快八點了,考慮到路上麥子多,我騎了電車去,路過早餐店,我還買了餅和八寶粥和豆?jié){,我知道母親一定還沒吃飯,果不其然,我到家的時候母親也剛剛起床。
把早餐給母親安排好,我就直奔麥地。遠遠地,我就看見父親拿著一根棍子在挑麥子,他要把倒下的麥子挑起來,這樣麥子就會透風(fēng),干的更快。
我問父親今天何時收麥子,父親說要等到晚上才可以,我對這個回答不滿意,我回家的目的是為了收麥子,如果晚上收,那我的到來還有什么意義?
我決定去找兄弟再商量一下。我兄弟正在開著收割機在南面的地收麥子,這個季節(jié)他是最忙的,一旦發(fā)動收割機,他就沒有休息時間。
他正在給收大叔家的麥子,我到的時候收麥基本接近尾聲。我上車告訴兄弟無論如何必須先把路邊的那一塊地給收了,今天必須趁我有空。
兄弟倒是聽進去了我的要求,他讓排隊的人先等一會,他就開著車去了馬路邊的地。
這塊地是最慘的,因為麥子全部翻倒了,雖然并不好收割,但是兄弟做活細致,他小心翼翼一趟一趟地收割,兩畝地的麥子他一會就收完了。
我請大叔家的妹妹幫忙拉麥子,她兩口二話沒說就開車過來了。我叔家的大妹干活利索,她在車上負責(zé)弄麥子,很快我們就裝了一車。
妹妹說這地的麥子很干,可以去收麥子處賣掉,我們聽了她的建議,于是拉著麥子到了村上的收麥處。我是第一次到村上賣麥子,我見到了地秤,雖然老板當(dāng)時并沒有給我們錢,但是都給了大家收據(jù),過幾天老板會清賬,這是農(nóng)村人之間的信任。
我看出父親的心思,他做事從來不想落后,尤其是在農(nóng)忙季節(jié),搶收搶種是主旋律。
我于是再一次到南地找兄弟,他正在給鄰家的兄弟收麥子,他們家的地離我家的并不遠,所以我想讓兄弟趁勢把父親的這二畝多地給收了。
這塊地也不好收,中間倒伏的麥子也很多,但是倒伏之后也沒有辦法扶起,這就造成收的麥子有干的也有濕的,我們必須拉到家里晾曬一天才可以。
四叔家的麥子要去賣掉,于是我們幫他把最后的麥子裝上車,然后我們打掃一下鋪上我們的麥子。
父親說這塊地的麥子他晾曬過后不想賣,他先屯到家,我知道他在等價格高一些,但能不能高上去誰也不知道。
賣麥子這件事有時候也是全屏運氣。
侄兒在干活方面倒是一把好手,他一點就透,而且干活實在,他向我展示了各種攤麥子的工具,我也算是漲了見識。
最早的時候父親很焦慮地里的麥子秸稈,他說用車往外拉很費功夫,但是今天我們卻發(fā)現(xiàn)今年今年多了捆麥稈的機器,而且人家不要錢,只要秸稈。
這個秸稈應(yīng)該是作為動物的飼料,我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這樣的麥秸包,有種回歸大草原的感覺。
父親說他還要提前把花生種子用藥拌一下,我沒有見過如何操作,于是我跟著他去了我四叔家。
四叔正在忙著給別人拌花生種,我不知道他加入的是什么藥,反正經(jīng)過機器的攪拌之后,花生米變成了紅豆,很是可愛。
父親說今年種四畝地的花生,剩下的種玉米,其實我倒是挺想讓他多種一些玉米,這樣秋收的時候也快,但是父親說花生收起來也挺快,首先,地里的花生是機器刨出來,而且還是機器打花生,基本上沒有人什么事。
現(xiàn)在收麥子和收秋都變得容易了,想想我小時候全靠人力,我們天不亮就拿著鐮刀下地,幾個小時的時間也就只是割一壟地,現(xiàn)在都是科技,只是父親年紀(jì)大了,如果父親再年輕十多歲,我想他會種更多的地。
父親很感恩現(xiàn)在的生活,他總是說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改變,說實話,我也是沒有想到在日新月異的今天,一切都變得機械化和自動化。
侄兒吃過飯后又忙著翻麥子,他光著腳在買子里走來走去,而我則是全副武裝,我對賣子過敏,只要碰到麥芒,我就會過敏,所以我這次倒是把自己裹得嚴(yán)實。
四嬸正在地里忙碌,他找了機器來給她種玉米,我問她是否有種花生的機器,因為如果有機器會點花生的話,父親就不會如此辛苦。
我覺得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要浪費自己的體力,就像父親,他一天下來腰酸背痛,但是他也總是舍不得花錢,哪怕我們已經(jīng)把錢給了他。
我的腳前幾天剛做了一個小針刀,雖然醫(yī)生讓多休息,不讓走路太多,但是農(nóng)忙季節(jié)哪里顧得上這個,結(jié)果一天走了七千多步,晚上到家的時候腳底又開始隱隱作痛,于是我打掃完衛(wèi)生,洗過澡,洗過衣服之后,我去做了足療。
在泡腳按摩的一個小時的時間里,我完成了今天的簡更文字,但是最后幾分鐘我都是迷迷糊糊完成的,我的眼睛已經(jīng)睜不開了,我太困了。
沒有午休著實讓人無法支撐。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