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世紀美國小說家赫爾曼·梅爾維爾曾經(jīng)寫過一部名為《白鯨》的反映海洋題材的長篇小說,寫了船長與白鯨之間不是你生就是我死的故事。在這部長篇小說里,赫爾曼·梅爾維爾筆下的亞哈船長足夠勇毅,也足夠執(zhí)著;如果白鯨也像人類一樣,具有人類的思維而且會說話的話,恐怕它會很抱怨,這個家伙也太那個了吧?!干嘛非得弄成同歸于盡這樣一種兩敗俱傷的結(jié)局呢??這樣的結(jié)局究竟對誰好、又有什么益處呢?!
? ? ? 亞哈船長是一個十足的悲劇性人物。在他的身上,赫爾曼·梅爾維爾固然不無渲染地寫出了上升時期美國民族那一種朝氣蓬勃的奮斗冒險和戰(zhàn)勝一切困難的大無畏精神;但也不無帶著一種憤懣的意味,寫出了亞哈船長自私自利、一意孤行的一面。在一部冒險題材的海洋小說之中,除了一種酣暢淋漓,還可以完美地解讀出一個具有復(fù)雜性、多樣性人物性格的角色,赫爾曼·梅爾維爾對情節(jié)與人物的把握之精巧由此可見一斑。
? ? ? 所以,當赫爾曼·梅爾維爾把自己的寫作的筆觸,轉(zhuǎn)移到看似尋常無奇的陽臺上的時候,那里又會發(fā)生一個或者幾個什么樣的故事呢?作者不至于無聊到為了陽臺而寫陽臺,他不是這個性格,也根本無意于隱居什么的,就像中國的陶淵明一樣!其實,陽臺不過只是一個表象,看上去是那樣的,實際上卻無意于那樣。赫爾曼·梅爾維爾具有足夠的想象力,所以他能夠賦予陽臺以一種人類生命力般的質(zhì)感,讓人透過陽臺去看風景,在看風景的同時也不由地能夠想到更多!
? ? ? 當然,《陽臺》僅僅是《陽臺故事集》中的一篇,但赫爾曼·梅爾維爾的想象力、創(chuàng)造性已經(jīng)在悠然自在的這一篇里得到了最大限度地體現(xiàn)。所以,接下來,當《巴特比》《本尼托·塞萊諾》《避雷針推銷員》《英肯特達群島,又名魔法群島》和《鐘樓》這樣5個故事逐一呈現(xiàn)出來的時候,在任何一個讀者的內(nèi)心深處到底可以激發(fā)出什么樣的場景來,似乎也就不難想象。6個故事之間固然不存在情節(jié)上的聯(lián)系,但卻總有一種內(nèi)心的東西是一脈相承的。只不過,這需要每一個讀者自己去悉心體會——要是能夠穿越到作者所處的年代和時代,即使不能面對面,也比較容易“讀”出作者內(nèi)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 ? ? 所以,現(xiàn)在就只能剩下一些想象力了,就像猜一個難解之謎一樣去努力地猜,卻根本不知道謎底到底藏在哪里,只能努力地去猜——實際上,它可能就在面前,就在一個很容易就發(fā)現(xiàn)的地方靜靜地待著!但是赫爾曼·梅爾維爾不想輕易地把謎底講出來。他就是想讓大家去一個故事一個故事地品味,一個故事一個故事地進行打碎后再“整合”。最后,能留下什么就是什么。
? ? ? 反正,大概赫爾曼·梅爾維爾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地把故事講得絢麗、奇異、深刻,還帶著點幽默感就已經(jīng)足夠了。此外還有一點需要提示的就是,想一想《白鯨》,似乎也不就難知道,《陽臺故事集》不僅僅只是“故事集”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