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的生活》止庵史航推薦,21次諾貝爾文學獎被提名的傳奇大師英國的格雷厄姆·格林,他的《人性的因素》曾經(jīng)被馬爾克斯譽為最完美的杰作,寫盡了人性的所有可能:殘忍與恐怖、善良與天真、悲憫與愛。
小說從冷戰(zhàn)期間,中央情報局的日常工作說起,主人公卡瑟爾上班、下班、遛狗、陪伴妻子與孩子,晚上喝一兩杯威士忌,看似平淡無奇的瑣事,卻是對雙重間諜身份的最好的掩護。
多年前,一名蘇聯(lián)的特工救過他的妻子薩拉,為了報答感激之情,為敵人提供情報。一次秘密文件的泄露,危險伴隨而來。原本全身而退的他,面對人性,為了妻子在南非的族人,鋌而走險,遠走他國。
究竟是什么讓他做出這樣的選擇?人性的背后,是真正的善良。
小說平淡樸實的敘事風格,讓人忍不住糾結卡瑟爾的命運與選擇。然而,他的善良有讓人看到了必然的結果。
1、作為特殊工作的情報人員,小家與“大我”之間,如何選擇?
普通的情報人員卡瑟爾的生活中,工作、妻子、孩子構成了每日的全部,真摯的愛情,讓他們成為人人羨慕的幸福家庭。為自己的生活創(chuàng)造意義,圓滿了他們的愛情,家庭猶如小小的國家一樣,堅如磐石。
妻子薩拉,在南非曾經(jīng)是卡瑟爾的特工,陷入危險之際,因共產(chǎn)主義者卡森的幫忙,脫離了險境。因為感激對妻子的幫助,卡瑟爾選擇為敵人提供情報。
與妻子之間沒有浪漫的愛情,只有心心相惜的平淡與關愛。知道薩拉所懷別人的孩子時,選擇與她結婚,為了她的族人選擇為敵人提供情報。
又是因為愛情,保護妻子的安全,同時也是保護她的族人,原本可以全身而退的時候,鋌而走險,送出情報暴露自己。
所作所為雖然背叛了祖國,可難道不是情有可原,事出有因嗎?
2、理性的思維,讓每個人都忽視真實的人性。
帕西瓦爾醫(yī)生為,在利益面前,貶低人性,毒死了年輕無辜的情報員戴維斯。僅僅只是懷疑,就殘忍地下手,可仔細想來,選擇利益至上,也許是對他那一般人物最好的保全。
在他們面前,人性是卑微的,利益才是至高無上的。
上級丹特里,因為同樣的工作,同樣的孤獨與卡瑟爾成為了朋友。一直想要堅守法庭審判,可在利益面前,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友誼與信念,最終都成了絆腳石。
得知卡瑟爾的身份后,做出了報告,再一次碾壓了人性。
就算親人之間也沒能逃脫理性思維的羈絆??ㄉ獱柕哪赣H,知道兒子的真實身份后,覺得他是國家的叛徒。85歲的高齡,也沒能讓她看出事情表象背后的原因。
雖然深愛著自己的兒子,可依然逃不過理性思維的慣性。
理性的思維,常常讓我們認為自己的判斷與行為就是對的,至于人性,似乎永遠都敵不過利益。
3、結局背后,是真實的人性,是難得的善良
有人說,戴維斯與卡瑟爾的結局是悲涼的。一個因為無辜,葬送了自己年輕的生命;另一個為了所謂的愛,無意義的情報,遠走他國,與妻子和孩子,長期分隔。
然而,當你了解了真實的人性之后,你會發(fā)現(xiàn),這樣的善良是如此的難得,如此的高貴。
面對撤離的承諾,在無人接應的情況下,卡瑟爾選擇了相信,選擇了等待。最終,等到了老霍利迪的到來,伸出了援救之手。
危險到來的最后一刻,將自己的身份與妻子和盤托出,既是處于工作,也是處于保全妻子。因為愛,她選擇了相信。
為敵人提供的情報,看似維護南非的種族隔離,實則毫無意義,純粹是被利用的角色??伤纳屏?,換來的雖是與妻子、孩子的長久分隔,卻是對妻子、孩子安全的最好詮釋。
面對選擇,我們考慮人性,而只有了解真實的人性,我們才能保有珍貴的品質(zhì),才能守護真正的善良。
格林的小說,是對人性的經(jīng)典探討,背后的意義值得人們深思。
卡瑟爾的善良在與他的相信。用書碼完成他的情報工作,他選擇相信老霍利迪書店老板的身份。從遠處審視自己,他看到也許他該去找老霍利迪,事實上也正是老霍利迪帶他撤離。
理性的思維背后,更看到了他超越自我的表現(xiàn)。面對撤離之前的壓抑,他選擇冷靜地思考,安排妻子與孩子暫住母親家,自己則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上司丹特里的到訪,沒能讓他慌了手腳,短暫的信任背后,為自己的撤離贏得了時間。
所以說,每一次選擇,都是對人性的考驗。
超越自我,就是將注意力從自身的角度移開,放在他人身上,只有這個時候,我們才能看清真實的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