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dāng)年,圣誕節(jié)的時候,我們都會有感恩會。有個姐妹經(jīng)常和我演小品和打快板,我們兩個是好搭檔。這位姐妹是個很樂觀的人,她也很會傳福音,也很愛唱詩歌。唱起歌來,她的歌聲都是又響亮又好聽,她本來有個很好的家庭,兒子辦了個服裝廠,家里蓋了一座三層樓房,是個讓人羨慕又很幸福的家庭。
但是她兒子身邊有點錢以后,卻在外面花天酒地,跟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這個人又很會吹牛,讓大家以為他是個很有錢的人,他向人借錢都是幾十萬的借。人家以為他廠辦得那么大,還錢肯定沒問題。他開口借多少,人家都會借給他。他連自己的親人都騙,他的舅舅和妹妹都借給他很多錢。后來聽說,他向別人借了好幾百萬,又跟妻子離了婚。
再后來,姐妹的兒子又再婚,也不專心經(jīng)營他的工廠,還是到處花天酒地。最后,他連工人的工資都沒錢發(fā),還欠廠房的房租和電費水費。工廠里的生意越來越不好,最后辦垮了,他還欠人家一屁股債,就跑路了,不在家。而那些討債的人,天天都到姐妹家里去要債,有時候半夜三更,也去敲他們家的門,有時還用油漆噴在他家的大門上和墻壁上,讓這位姐妹有時候擔(dān)驚受怕。
有個老人家?guī)退麄兗壹艟€頭,也沒有辦法得到工資。這個老太婆就天天都去這位姐妹家里要債,叫她還錢,如果不把錢還給她,她就躺在她家里地上不走,要死給她看。這位姐妹沒辦法,就去向別人借錢來還給這個老人家,她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還要出去打工,一個人打兩份工作,都是去幫人家打掃衛(wèi)生,來替兒子還錢。
后來,這位姐妹勞累過度,總是干那種臟活,就得了癌癥。當(dāng)她住院的時候,我跟我丈夫還有弟兄姐妹,也經(jīng)常去醫(yī)院探望她。有一次碰到她弟弟也去探望她,她弟弟也是我們樂隊的弟兄,那次她弟弟跟我們聊天,才知道這位姐妹的一些經(jīng)歷,也都是很艱苦。他講姐姐的命很不好,說她嫁給他姐夫,經(jīng)常受他姐夫的氣,還經(jīng)常被他姐夫打。后來,孩子長大了,他姐夫有時候還會打她。他說,有一次,那孩子看不下去,看到父親經(jīng)常打他母親,這兒子就跟他父親打架,父子倆打得很厲害。從那次后,她姐夫才收斂一點。他說,自從他姐姐結(jié)婚到現(xiàn)在,他姐夫打他姐姐至少有一百次。當(dāng)我們聽她弟弟講完,也覺得這位姐妹的生活也真是很艱難,她的一生真是很不幸。
這位姐妹的兒子工廠破產(chǎn)了,自己又得了這種病,這一生真的是很坎坷,很艱難。到這位姐妹過世后,他們宗族的人又不給她進祖廳。他兒子是硬闖進去,把他母親的尸體放在祖廳里的。那次,我們要給這位姐妹開追思禮拜,他們宗族的人也阻止,不讓我們在祖廳那個地方開追思禮拜。
最后,大家就在她家里開追思禮拜。那天晩上很多弟兄姐妹都來參加了,有好幾百個人,第二天這位姐妹出殯,也有很多人參加。既有腰鼓隊的姐妹們,也有我們樂隊的弟兄姐妹,還也有很多別的弟兄姐妹來參加。
姐妹的一生雖然坎坷多難,好在最后安息主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