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上個學(xué)期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我產(chǎn)生了做暑假工的想法,因為上個學(xué)期因為一些突發(fā)事件弄得我最后一個月實在是囊中羞澀,捉襟見肘,財政赤字很嚴重。于是乎,礙于面子的我拒絕了老爸老媽讓我放假回家好好休養(yǎng)生息的要求,畢竟剛剛吃過的的20歲生日蛋糕向我透露出一個重要的信息:我已經(jīng)是弱冠之年,似乎需要拿出些勇氣去更早的融入社會。
? ? ? 烈日炎炎,曬得人抬不起頭來。我跟著幾個叔叔阿姨在田地里種樹,叔叔阿姨們心真好,不舍的讓我干最重的活,就是用鐵鍬將浮土蓋上,接著讓我提著兩桶水澆一下樹,像是挖樹坑,扶正大樹這些重活,叔叔阿姨們都不讓我干,就這樣,我都有些吃不消,兩條胳膊曬成了紅色的,接著脫皮,然后變成了真正的黑色,黑黝黝的透出炅炅亮色;手心沁出了水泡,接著磨破,然后就變成了真正的老繭。早餐變成了啃焙子,午飯變成了包子加大蔥,外帶一瓶冰鎮(zhèn)礦泉水,晚飯變好了,方便面煮雞蛋,一連吃了七八天,吃到最后見了方便面雞蛋就反胃。
? ? ? 我不知道我在和誰較勁,或許是為了挑戰(zhàn)自己,亦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或許我僅僅是為了作死。我又把全廠子最難熬的工作攬到了手中,晚上看大棚。這個工作看似簡單卻實則非常折磨人。夜晚,我總是不自覺的抬頭望著天空,星空浩瀚,顯得我更加的渺小孤寂。微風(fēng)陣陣,塞外地區(qū)的野外,就算是夏天晝夜溫差也足夠的大,我提著手電筒穿梭在幾個大棚之間,手電筒光柱里蚊子肆無忌憚沖撞著,爆炸似得嗡嗡聲讓人振聾發(fā)聵,馬路上依稀駛過車輛引得幾條狼狗狂吠不止,我早已哈欠連連,只想一睡方休,可是棚子里散發(fā)出曖昧的玫瑰花香,聞著使人愈發(fā)的清醒,時間過得可真慢,就這么等到凌晨兩點半的時候,終于有人來替我,我可以到廠子里臨時搭建的簡易彩鋼房里睡覺了,我顧不上理會床下老鼠吱吱的叫喚聲,只要頭一碰到枕頭,便不知東方之既白。
? ? ? 要么安逸,要么爆發(fā),我不知道我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有多大,但我知道我還有更多的能量可以爆發(fā),就這樣,我順利找到第三份兼職。和我一起干活的阿姨,想給她的兒子找個補奧數(shù)的老師,我以前學(xué)過,于是自告奮勇,和阿姨達成一致,每天中午十二點到一點,晚上8點到九點兩個小時補課時間,阿姨給我50元作為報酬。于是我每天中午兩個小時的午睡時間又被自己壓榨掉了一半。
? ? ? ? 同學(xué)調(diào)侃我說:“厲害啊,月收入上萬?!蔽覍擂蔚男α诵?,因為我的初衷真的不是單純?yōu)榱速嶅X,水因受阻而發(fā)聲,人因磨難而成長。晚上我和老爸老媽視頻,他們的第一句話永遠沒變過:“黑了,也瘦了?!钡梢钥吹剿麄兡樕闲牢康男θ?,這足以讓我感到很有成就感。
? ? ? ? 我們必須試著去主動挑釁挫折,然后學(xué)會去享受戰(zhàn)勝它們的樂趣。這不是無聊的游戲,而是我們應(yīng)該選擇的生活。不為別的,就為了有一天你能驕傲的說,你曾經(jīng)在青春里激流勇進,只是為了享受沖浪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