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幼兒園兒童傷害事件頻發(fā),雖然都屬極端個案,但都擊中了作為家長最敏感最脆弱的那根神經。
事件發(fā)生后,我的一個媽媽群因此炸開了鍋。
有媽媽問孩子:幼兒園老師會不會兇你?
孩子回答:老師不兇,媽媽兇!
這些事件帶給我們普通民眾的是什么?
好消息是,以后幼兒園的準入門檻越來越高,再也不好雇傭便宜勞動力了。
壞消息呢?壞消息是我們永遠無法杜絕這種“偶然”事件的發(fā)生。
當社會輿論集中爆發(fā)的時候,正是需要我們更加理性地看待,不造謠,不傳謠,除了表達憤怒,我們還應該表達理性的態(tài)度。
除了情緒的表達,我們還能做什么?

我,曾經就是那個被傷害兒童的家長。
女兒上小班的一個冬天,因午休時和同學說話,被保育員從被窩里拎出來,光著腳丫關到了旁邊一間黑漆漆的庫房。
憤怒之余,我慶幸一個三歲的孩子能如此清楚地表達自己的經歷和感受。在確定情況屬實之后,我給幼兒園班主任打了一個電話。
班主任詳細地了解情況后,請我到學校,帶著保育員一起向我道歉。
帶著孩子一起來到學校后,我先表達了對老師的感謝,我說:今天并不是我想聽道歉,更不想懲罰誰,我只是希望類似事件不要再發(fā)生在任何孩子身上,我之所以帶著孩子一起來,是想讓她聽到你們的道歉和得到你們的愛意!
這完全出乎老師們的意料,她們真誠地感謝我之后抱著孩子說,老師今天做得不對,老師愛你,一直愛著你!
事后,老師們泣不成聲......
雖然孩子當時才三歲,我還是希望能給她幼小的心靈傳遞一種善意,我希望帶給她的記憶是一個溫暖的擁抱,而不是小黑屋冰冷的回憶。
女兒今年已經十歲,當我問及她對幼兒園的回憶,她總是說:我好懷念的我的小時候啊,幼兒園真美好??!
當面對此類事件,我們能做的就是:冷靜面對,不要做出一些適得其反的行為。留存證據,有技巧的和老師溝通,判斷事情原委。情況屬實,聯合家長向園方反應情況。情況嚴重及時報警,反應給教育部門。
除了這些,我們還能做什么?
我們是否可以盡自己綿薄的力量去推動政府做為呢?
不久前和一個朋友聊天,她目前是某小學心理老師。她很年輕,碩士剛畢業(yè),她不僅是學校為數不多的高學歷的老師,還是學校最受孩子歡迎的老師之一。她感慨和孩子們打交道真是最快樂的事。
他的男友,也是她的碩士同學,就職于某高校,就沒這待遇了。他說,我每天都和各種心理問題的學生在一起,為他們做各種疏導,真是心力交瘁。而且他們的心理模式已經成熟了,改變起來太難了。
心理學家李子勛說:
我們應該抓住幼兒園和小學這個兒童發(fā)展關鍵期,把精英人才,高學歷、高素質人群放在幼小階段當老師,而目前我們是完全倒掛了。
其實,這個變革對于政府來講是可操作的,只要提高幼小階段老師的工資,精英就會傾向這個行業(yè),目前是因為這個行業(yè)工資太低,太辛苦,只好讓一些不懂教育沒有愛心的人涌入進來。
我們常說社會轉型,體制的不合理必定導致某些方面的不穩(wěn)定。如果20年前細微的變革可以解決未來可能的麻煩,我們現在為什么不采取行動,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聚淺成深,推動社會更良性發(fā)展呢?
公益活動或許是個很好的渠道。我在和大學生志愿者做分享時,有個女生說起自己加入的初衷:六年級時有個志愿者曾到他們學校進行義教,那個時候,就在她的心里埋下了一顆善良的種子。
教育不就是一棵樹搖動一棵樹,一朵云推動一朵云,一個靈魂喚醒另一個靈魂嗎?

三川玲說:如果所有跟我們孩子打交道的人,都不是需求匱乏的人,都是內心豐盈的人,都是精神健康的人,那孩子健康成長的環(huán)境,就會更美好一些。
如果,我們自己先成為那個內心豐盈的人,那個心理健康的父母,我們給孩子提供一個更良好的家庭環(huán)境,并惠及身邊的孩子,這個世界會不會變得更美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