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阿湯,還能克服恐懼?這對于非練習者而言,聽起來簡直不可思議,但對于日日熬湯的練習者,這不是一句疑問,而是一句肯定的回答。是的,練習阿湯,一定能克服恐懼。
在工作坊上,Hamish老師表示,治療恐懼的方式之一就是瑜伽。別看他已經規(guī)律練習阿湯40多年,他也曾遇到讓自己恐懼的體式,即Kapo。
這個體式,已經卡了他12年之久,但他卻試著與之相處。老師的建議是,越是害怕哪個體式,越要讓自己喜歡哪個體式。
也許,這么做,就能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線,放下恐懼,擁抱未知吧!
像我這種熬湯還不到10年的練習者,也有恐懼的體式,比如頭倒立。從最初接觸頭倒立開始,我就會莫名地害怕翻過去以及翻過去是不是會傷到自己。
這種恐懼一直伴隨著我,即使規(guī)律練習了4-5年,我對頭倒立還是不能做到云淡風輕。
盡管恐懼一直存心間,頭倒立我不會跳過,依舊能正視面對,即讓自己認真做每一次。我以為,這也是適應、直面恐懼的過程,至少我不會被它嚇倒,溜之大吉。
從最初完全不敢嘗試,到敢于靠墻嘗試,再到現在離墻嘗試,如今再回看,自己好像已經在克服恐懼的路上前進了很大一截。
但我深知,這恐懼依舊存在,比如每次做到肩倒立時,我的腦袋里就會浮現出一句話,要做頭倒立了,身體似乎也會不自覺地收緊。
偶爾到mysore教室打卡,我會擔心自己進入頭倒立時,被老師輔助,感覺那樣反而會讓自己失去平衡。我也碰到有老師說,你做頭倒立也太緊張了。的確,我都能感受到自己呼吸緊張,渾身顫抖,一副不爭氣的樣子。
直到現在,我的頭倒立依舊不標準,看起來不是筆直,以及停留的時間也達不到5分鐘。我的辦法是,一次做不到5分鐘,就分3次做。
即便如此,我感覺自己做頭倒立時,在不同時期,總會暴露出各種問題,比如曾經,頭會歪,在老師的指點下,我會用墊子上的中線做校準;有時,會腰疼,我便意識到自己塌腰了;有時,竟然雙腿無法輕松離地,排查一圈,原來是手腕壓地的力不夠;非常偶爾,我會感覺立起來之后,好穩(wěn),都不想下來了。
說不定,我會嘗試一下Hamish老師提到的方法,即讓自己喜歡這個體式,只能靠默念這句話,給自己洗腦了。
當然,在跟恐懼相處的過程中,我覺得內在會更有力量,不再害怕它,而是專注于自己能做什么。這種心理模式很神奇,因為最終通過練習瑜伽,能讓我們不再害怕恐懼這件事。
這有點像在治本而不是治標。畢竟,每個人恐懼的事物或事情應該是多種多樣的,若是逐個擊破,不知要花多久,也不知是否有效。但練習阿湯,我們把恐懼本身擊破了,那些事物或事情也就不足以成為阻攔我們的絆腳石了。
下次,但凡我們察覺到自己被恐懼的情緒包圍時,可以慢慢做深呼吸,回憶自己曾經恐懼的體式,想想自己是怎么做到那個體式的,說不定,恐懼的情緒便會不攻自破。
理論上講,這種方式估計可行。實踐層面上看,我們依舊需要日復一日的練習,不斷給自己信心和勇氣來面對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