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涼爽讓整個秋季昏了頭,任由臺風(fēng)肆虐著高溫這個大小姐,狂風(fēng)裹挾著暴雨,倒拔了十幾年的大樹,咬掉了許多枝枝叉叉, 叫嚷著讓樹木低頭,天被壓低了臉,地被旋風(fēng)搓掉一層一層,這風(fēng)便在天地間沖著所有生靈耀武揚威,人們哪見過這架勢,瘋一般得逃回家中,祈求著鋼筋水泥的保護。
? ? ? 這秋本是讓人舒心的季節(jié),卻非要裝扮成魔鬼,攻破人心里的每座城池。
? ? ?“斷了所有關(guān)系,以后不要來往了罷!”她言辭堅定。
? ? ? 如果從一出生,我們能好好相處,好好說話,是不是會有不同現(xiàn)在的溫情。
? ? ? ?妮子34了,今晚才懂得原來親情也是現(xiàn)實的。25歲以前她叛逆,疏離原生家庭,以為全世界可能都是這樣相處的,入了社會后,看到了身邊的同事、朋友和親人的相處,心里萬分難過,原來母女也可以很溫馨,被支持、被贊美、被信任、被無條件的愛。每天在羨慕中釋懷,也許我母親愛我的方式和別人不一樣。
? ?從小不是打就是罵,長大了后事事要達到母親心里想要的效果。曾經(jīng)想著長大了要逃離,但是這時候母親年齡大了又開始各種關(guān)心,妮子內(nèi)心總有個填不滿的窟窿,逃也不是,走也不是。
? ? 在社會歷練了幾年后,妮子靠著自己拼命,努力學(xué)習(xí)生活日漸起色,心里的窟窿也在不斷看書,跑步釋放中不斷自愈。但是生活終究是生活,再遠也被這絲親情傷到,母親在自己家族事兒上要求妮子全力配合,親戚那邊的禮數(shù)人情往來也要按照她的要求做到,經(jīng)常掛嘴上說妮子不容易,最后罵妮子的時候也是一刀一刀盡往最疼處戳。
? ? ?妮子現(xiàn)在很少搭理,盡量減少接觸,能給錢絕不多說話,也不讓母親參與自己的任何事情。但最近母親生病了,愈加糊涂,沒人愿意待家里,臺風(fēng)剛過,錢也剛打過。因為有件大事產(chǎn)生分歧,便讓妮子以后不要和她家族的親戚有任何往來,把這條路斷了去,
? ? 妮子走出門外,看看這臺風(fēng),也不過如此。如果她們娘倆從她小時候開始就是一種溫馨的相處,是不是今天自己的心里最起碼不是一片荒涼,是不是應(yīng)該幸福很多?
?這世道不奢求很多,只想留下文字,只想留下溫暖,可能別人的心需要在夜里縫縫補補,而自己的心需要拆掉重建.....
臺風(fēng)再狂也不長久,秋季再昏頭也有清醒的那一天,而母女之間的相處卻沒有辦法重新開始,心里的難受也只能一點一點釋懷,目前也只能是不見便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