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寫文章開始的有些晚了。
健步鍛煉時,我正在大步的快走著,忽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回頭一看,原來是好久不見的鄰居劉大姐。
原想和她寒暄幾句就走,她卻親切的挽著我,然后開始述說她的焦慮:
她與老伴越來越玩不到一起了。她本人還和從前一樣,喜歡戶外健步鍛煉,可她老伴現(xiàn)在卻喜歡學吹號,每天一早就到公園和一幫人一起吹,一吹吹半天。
(是一幫人一起學吹號吹半天,不是吹牛?。?/p>
她的兒子和兒媳婦正在鬧離婚。都是她兒子不好,天天搓麻,長期下來,他不關心的妻子,現(xiàn)在外面有人要替他關心了。他們離婚傷了孩子怎么辦呢?
人老了有點樂趣不算問題,可孩子的這些委實讓人焦慮擔憂。
開始我們是邊健步邊說話的,后來走累了,她就拉著我坐在小區(qū)的長椅上說。
我聽后真有感觸: 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清官也難斷家務事啊!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勸說劉大姐,就是在一直聽,偶爾會點下頭表示她說的對。
說了好長的一段時間了。
小區(qū)里出來鍛煉的人都回家了,劉大姐還在說著,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我只好看看時間,再看看時間。
我想用這種肢體語言提醒她:? 大姐呀,不是我不想繼續(xù)陪你閑話,是我今天還有500字的作業(yè)沒寫。
可是,說的很投入的劉大姐,沉浸在她的話語里,直接完全忽略了這些,又接著和我聊了100塊錢滴。
我只能淡定,淡定,再淡定,深呼吸。
夜間風涼了,我因是出來健步,所以衣服穿的不多,連著打了幾個噴嚏,她這才恍然發(fā)覺,這聊得時間不短了。
終于要分手了。劉大姐卻想直接預定明天晚上的聊天。這下我急了,真真要不得!
我現(xiàn)在也是下班后有作業(yè)的人。
大姐現(xiàn)在你是暫時不焦慮了,輕松回家去了??赡氵@是把焦慮傳給我了呀!?
你這一通談話聊天,導致我連文章的題目都沒時間去想,更不用說文章內(nèi)容啥的了。
我的身體有些瑟瑟,卻感覺頭腦開始發(fā)熱。抬頭看了看小區(qū),家家都亮起了燈,在黑夜里顯得如此溫暖和諧。
記得有人說過: 被人需要,也是一種幸福。
我既然收獲了這種幸福,就不要焦慮今天的文章該怎么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