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頓,曾謙虛地稱呼自己為“海邊拾貝殼的孩子”。海邊去過幾次,但真正的貝殼卻從來沒有撿到過,甚至沒有遇見,曾經在海灘被碎貝殼扎了腳倒是真的。
貝,通常為海介類,吃得也不多,簡單略陳一二。
鮑魚,正式吃過三次。
青島第一次,吃得我想吐,都沒有煮熟,就上桌了,也沒有調味;無錫第二次,怡香春竹,放入火鍋中,我燙了半小時才敢下口。服務生幫忙把藍色的鮑魚膽給去掉了,謝天謝地,如果我貿然吃下去,還得吐一次;無錫第三次,君悅酒店,鮑魚和什么菇燒的,鮑汁還用來澆飯,鮮美絕倫。
象拔蚌、雪蚌,都是老板請客吃的。
象拔蚌,據說是長得最YD的一種海洋動物。什么樣子,自己去搜百度,我就不貼圖了。這兩種味道我是吃不出來,但雪蚌略微鮮嫩一點。我都是在火鍋中燙一燙再吃,盡量避免生吃。上次十二個人吃的雪蚌,就近3000元。
扇貝,八珍之一,異常鮮美。古人曾言,食后三日,猶覺雞蝦乏味。我尤其喜歡吃瑤柱(貝柱),圓柱形。飯店上來的,一般都是一大盤,蒜蓉很多,也有加上粉絲的。
蟶子,在青島吃過一次,原味的,帶泥沙,非常不可口。用宜興話來說,非常"冊勒"。
蛤蚧,也是在青島,比較小,也帶泥沙,也沒有放酒,略生,不好吃。
北極貝,生吃,但庫頁島馬珂蛤為啥又叫北極貝呢?切成薄片后,如果不是專職食客,估計也無法判斷是否正宗。
河蚌,一般不上大雅之堂(宴席),農村用來燉湯,如能剖得珍珠,純屬祖上積德。
有一次,不知道在哪家飯店,上了一道河鮮大雜燴。有魚、泥鰍、黃鱔、蝦、蟹、貝、螺螄等等,湯色黃橙橙的,聞得出用的是素油。
下面扯的,不是貝類,海雜類,權當狗尾續(xù)貂吧。
海參,樣子像毛毛蟲,但上次吃的時候,中央沒有調味,切開后沒啥味道。
海腸,樣子像豬大腸,但比較直筒,用韭菜炒,感覺沒有豬大腸的油膩。
海蜇,一般用來涼拌,農村早期酒席,每席必上。
海帶,沖繩島的人用來煮豬肉,然后海帶扔掉,也是一種健康吃法。涼拌海帶,半生不熟,我也不喜歡。但據說白糖加海帶可以治療咽喉炎,有興趣的人可以試試。
裙帶菜,又叫海草。
一次大姑父請客,有些親戚故意開玩笑說,我們送了這么多份子,怎么請我們吃海草?
大姑父說:“快點諾海草dei了著,好菜了后擺(宜興話:快點把海草端掉,好菜在后面)”,眾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