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像忽、悠一樣,《子虛賦》也誕生了兩個耳熟能詳?shù)慕巧犹摵蜑跤?,依照原文看,子虛烏有原本是兩個不帶褒貶色彩的詞語,子虛是楚國先生,楚王派他出使齊國,齊王調動了境內眾多兵馬士卒與子虛一同出獵,活動結束后,子虛拜訪了烏有先生,并轉述了自己用楚王在云夢澤打獵時的盛況來夸耀楚國風物的描述,烏有先生不服,又針鋒相對地舉出齊國異方殊類,珍怪鳥獸來傲視子虛。
司馬相如所作的《子虛賦》極盡漢大賦鋪張揚厲之能事,具有繁復夸飾之美,姊妹篇《上林賦》與之一并標志著漢大賦的成熟,在這種工麗整飭韻散相間的描寫中,更彰顯了強漢帝國盛世時期的雄偉富麗和大國風烈。但是大廈之下亦有隱憂,司馬相如選擇的這兩位先生,一位楚國使臣,二為齊人賢士,對立的身份下可見作者的創(chuàng)作目的依然是諷諫,因此在最后一段看似尋常簡單的回答中,作者也在間接抒發(fā)自己的感情,在維護大國尊嚴的同時又表露對驕奢淫逸的漢朝他的未來的擔憂。有人提出司馬相如的賦中有為尊者諱之嫌,應當說這在當時是難以避免的情形,當尊者與國家之間畫上等號,維護尊者的尊嚴也就成為國民的一項義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