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七八分鐘長的波蘭舞曲,可是有幾千個音調(diào);他竟然能辨別出其中微小的錯誤,可見,他對于這首曲子的了解是多么的恐怖。他的音樂修養(yǎng),豈不是遠遠在自己之上?
葉天宇的面色變得極差,臉色更是陰晴不定,此時,他有些懷疑,自己來參加這個晚會是不是來錯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遠處,林紅袖的耳朵極為靈敏,葉天宇和顧若秋的對話雖然瞞過了其他人,可卻瞞不過林紅袖。
“麒麟,你什么時候有這種本事了?” 她滿臉不可思的盯著劉云帆,仿佛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劉云帆神秘的笑了笑。修煉鴻蒙紫氣訣,他自然有許多難以言述的本事。
一首好的曲子,從頭到尾,當然是要十分圓融;剛才葉天宇彈錯的地方,就是那一首曲子的瑕疵。
旁人不清楚,可那一處的瑕疵,劉云帆卻是異常的敏銳。這時,劉云帆的目光不由看向了葉輕雪。
距離葉天宇和顧若秋最近的人,葉輕雪雖然聽不清楚兩人在說什么;可她本能的感覺到,葉天宇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不時的看向劉云帆;眼神中充滿了一種深深的戒備。
“難不成,真的彈錯了?”葉輕雪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這時,她抬頭看向劉云帆。
劉云帆坐在那里,那傲慢不羈的神情,淡笑著俯瞰眾生,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自信模樣;這一刻,葉輕雪仿佛第一次認識了劉云帆。心頭不由“噗通”跳動了一下?;秀遍g,有種怦然心動的錯覺。
劉云帆跟顧若秋的短短幾句交談之后,顧若秋的神情變化,葉天宇的尷尬面色,還有葉輕雪的驚疑不定……這一切,都讓四周時刻關注著這里的人,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
“真是有趣??!看起來,葉天宇沒有讓劉云帆吃虧,反倒是葉天宇自己吃了暗虧;也不知道劉云帆剛才說了什么,這幾個人怎么一副見鬼了的表情?真讓人好奇??!”
“嘿,葉天宇第一次出手,劉云帆看上去是接下了嘛,而且還游刃有余的樣子;這個宴會來得太值得了,好多年都沒有遇到這么有趣的事情了!”
“不過,這才是第一次試探,接下來估計還有后手吧;不知道,劉云帆能不能順利接下來?”
“真是越來越期待了……”
那邊人群三三兩兩的交流著,看向這邊的目光,充滿了玩味。劉云帆坐在那里,臉上浮現(xiàn)出自信的笑容。
萬眾矚目的感覺極好。尤其是,當劉云帆看到顧若秋詫異的神情,驚異的目光,甚至是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一絲恐懼,他都極為滿意。
此時,顧若秋看著劉云帆那肆無忌憚的模樣,心中沒來由的涌上一股惡氣;惡狠狠的想道:“就讓你先得意一會兒,等下有你哭的時候?!?/p>
……
接下來的宴會有些無聊,無非是那些賓客三三兩兩的交流著,趁機認識一些圈子內(nèi)的朋友,混個臉熟。手中有項目的,便互相找人介紹,尋找合伙人,拉資金入股。宴會很快淪為了各種各樣的自我推銷。
劉家的家族生意,劉云帆完全不知道。他從小跟著老頭子長大的,老頭子最多教的,就是讓他去山下買酒,如何跟那個風騷的酒莊老板娘討價還價。
宴會過程中,也有人拉著陌生的面孔來找劉云帆,言語之間雖然帶著恭維,可卻并非是真的沖著劉云帆來的。
大概的意思,無非是想讓劉云帆給引薦一下劉家在湘潭地區(qū)的負責人。
對于這種人,劉云帆也懶得廢話,他自己都不知道劉家還有在湘潭地區(qū)的要是早知道,他能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嗎?
不過,劉家的人,辦事竟然這么不靠譜。自己來了湘潭市都兩天了,也沒有人來聯(lián)系自己。
“哼,那些個世家斗爭,難道也要在我身上發(fā)生?”劉云帆有些不爽的想到。
來詢問的人,見劉云帆心情不好,不說話,臉上也是一陣訕訕的,退走不再多說。
時間過得很快,宴會很快就結束了。這期間,倒是沒有什么不開眼的人,再來找劉云帆。甚至,就連顧若秋也暫時放棄了找劉云帆的麻煩。
不少湘潭豪門核心圈子外的人,大都達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結實了一些大人物,于是便心滿意足的開始離開了;而那些留下來的幾十人,才算得上是湘潭市真正的豪門子弟!
“麒麟,下面要進行的這個拍賣會,我打聽了一下,是個慈善拍賣會,拍賣所得的錢,會捐給兒童福利基金會;我們要不要去看看?”見剩下的人,漸漸離開了大廳,而是進入了電梯,直達頂樓,而劉云帆卻沒有動彈,林紅袖不由問道。
“慈善拍賣會嗎?”劉云帆有些奇怪道。
“恩。”
林紅袖點點頭道:“聽說葉輕雪每年都會舉辦一次,東西大多數(shù)是她生日時收到的禮物。雖然沒有非常貴重的東西,但是數(shù)量不少;其中可能會有葉家一個長輩的畫作。那位葉老可是國寶級的畫家,隨便一副畫都可以賣出天價?!?/p>
對于畫作,劉云帆沒有任何興趣,反倒是對于葉輕雪的慈善行為,他頗為欣賞,點頭稱贊道:“兒童福利基金會?無論世界再怎么黑暗,孩子都是沒有錯的,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心腸倒是挺好的??磥?,除了長得漂亮,外加精明強干之外,她總算還有其它的優(yōu)點。”總算還有其它的優(yōu)點?
聽了到劉云帆的話,林紅袖不由抿嘴一笑。葉輕雪這樣幾乎完美的女子,在劉云帆的心目中,居然是這種形象。
劉云帆和林紅袖說話間,電梯已經(jīng)到達了頂樓的拍賣場。
“叮!”電梯門口一打開,就有一個身穿西裝的侍者模樣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這人三十來歲,體格強壯,眼神銳利,整個人非常精神,那侍者才微微躬身,在前面帶路道:“先生,還有這位小姐,請跟我往這邊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