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空白夢境》是小杜若與小伙伴連文,基數(shù)篇是小伙伴寫的,偶數(shù)篇是小杜若寫的,文風會有差異,見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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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的可笑啊。
校園迎新晚會,我,居然孤身一人。
曾經(jīng)的我是那么榮耀啊。那時候,總看見她的,和他的笑臉,在遠處沖著我來。
操場是如此喧囂,舞臺上炫目的燈光,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我不安的坐在椅子上,只聽見右手手腕上手表滴答的聲音。
我看見十分鐘后實驗室蒼白的墻壁,和滴在我皮膚上的麻藥。
要是麻藥能麻了我的心,也好了啊。
右手手腕上的手表在滴答。一點一點,使我透不過氣來。曾經(jīng),這個手腕給我?guī)碣澴u,如今,它是在扼緊我自己的喉嚨。
因為我和我姐姐是一樣的,同樣的眉眼,同樣的頭發(fā)。只有手,她用右手,我用左手。我的記憶中,大家都贊揚我:我是天才,用左手寫字拉琴的天才。而我姐姐,是我的贗品。當那些人說的時候,我開始會很氣憤,可后來,看我姐姐也不在意,還在微笑,我也就靜靜聽著了。帶著完美笑容的我不愿說的是,或許我是在享受這種惡意的殊榮。
現(xiàn)在的我只擁有驚恐。我突然想起她來,我的姐姐。她是我最親的姐姐,她會幫我的,她一定會幫我的嗎,不是嗎?我的姐姐,幫我找找她好嗎。
我想告訴她,我快死了,就在十分鐘以后。
僵硬地從椅子上站起,我忽然想起,她還在舞臺上呢,還有那個我朝思暮想的他。琴聲重新涌進我耳朵,想鋒利的刀片,一點一點地將我的耳膜割開、刺穿,比十分鐘后的麻醉藥更疼,更灼人。痛苦,我怕我的耳畔炸裂。
是那首曲子,《春江花月夜》。曾經(jīng)獨屬于我和他的曲子。
是啊,美好的夜晚,更適合這樣一曲二重奏。
我突然不想去打擾他們了。我什么也不想了。干嘛去惹人嫌呢?
坐在椅子上,無可限制的眩暈向我襲來,眼前的一切都在支離破碎,所有的音符都分裂,一個個掉落。我感到身體在撕裂,在墜落。無法阻止地,我忽然感到一陣輕松?;靵y的情緒像無序的亂碼充斥著我,我的五官已經(jīng)無法承受,想哭又想笑,心臟在胸腔里狂亂地彈跳,我感覺它要碎了。我想我是在死亡嗎?原來死亡的中心,是這么的平靜,愉悅。
……
混亂持續(xù)的多長時間,我不知道?!靶褋頃r”,是蒼白的實驗室,是人類的哭嚎,還有眼前滴落下麻藥的針筒。
“回來了啊”,他說。
這時,我看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