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說愛多好

我的腳踏定了你的路徑;我的兩腳未曾滑跌。 (詩篇 17:5 )

眼睛疲勞時遮蔽了欲望的光

在烈日驕陽下游蕩

抱著那份念想

熱烈,發(fā)燙

觸摸,柔軟細(xì)膩而狂野

一步步淪陷

拒絕兩個字不是隨便說說了算

混沌里將你抱緊

寧靜下月光無銀

一杯杯獨(dú)酌

思量不盡彼此左岸

枕著鍾盤入眠

吻未落,片片零散


火車在沒有盡頭的隧道里穿梭。一陣陣風(fēng)掠過安的發(fā)絲,她推開窗,渴望著雨,可是這黑暗的隧道里,只有風(fēng)。今天是二十歲的生日,她要去見一個人,或許是個女的吧,也或許是個男的,誰也不知道。

安今天特意畫了很精致的妝,在火車昏暗的燈光下,她右臉上的刺青,顯得格外妖曳,那是一朵如火的彼岸花,盛放的像永不凋謝一樣,讓人禁不住想去輕輕撫摸。靜曾經(jīng)問過安,為何要在臉上刺彼岸花,安冷冷的說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記不得了。靜看到安眼睛里的冰冷,那是一種如死般的絕望。后來,再沒有人問過。安總把右側(cè)的長發(fā)蓋住臉,渾身充滿了生人勿近的警告,除了靜!

而這一次,是安的第一次遠(yuǎn)行吧,第一次去見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人。盛夏的火車,總是彌漫著人身上腐爛的味道,安把頭深處了窗外,火車的轟鳴干凈地擦過隧道的銅墻鐵壁,那刺耳的聲音,劃破安的耳膜,直達(dá)她右側(cè)的心,一聲聲化為中世紀(jì)修道院的鐘聲。

安想到了父親,那個整天活的像虱子的人,安九歲那年,這只虱子不知道跳到了哪里,再也沒出現(xiàn)過,安總說他去了煉獄,那里的烈火,困住了他。母親像蒼穹的海燕,從不曾停下她飛翔的羽翼,比起父親,安更恨她的母親,或許那也不是恨吧。用安的話來說:母親和我,就像海里的云,天上的風(fēng)。安看著前方微微的光:終于要出隧道了,真掃興,還沒來得及想到靜!

關(guān)上窗戶,靜靜的站在火車的抽煙區(qū)。安是最討厭聞的煙味的,可是,這一次,沒辦法,她需要掩飾自己?!皺z票了,各位乘客把票拿出來一下”。。。真是煩人,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檢票了。安緊張的在煙霧里,發(fā)抖。那一刻,真想上去抱抱她,就像抱住的是永恒一樣。安是爬上火車的,就在上一站,她當(dāng)時慌亂的沒看清楚這火車是去往哪里的。

“你,就你,你票呢?”

“我沒票”

“你去哪里?現(xiàn)在補(bǔ)一張”

“我要去找一個人,我在夢里能到過,她讓我去找她,我在夢里看不清她的樣子,我很自私的覺得她一定是個女人,像珍珠一樣干凈的女人,就像靜一樣。靜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女人,她好美,像這隧道里的風(fēng)一樣?!?/p>

“你都不知道你去哪,又怎么找得到呢?”

“誰知道呢,你的火車可以開往我的夢里嗎?”

“小姐,你的臉流血了”

“噢,那不是血,是花上的露水”

“下一站,你下車吧,我不收你票了”

“下一站,會不會有靜,我今天生日,她說了要在今天告訴我一個秘密的,你知道嗎?我在十歲生日那天,吹滅了蛋糕上的蠟燭,靜就出現(xiàn)了,那天是我第一次遇見她”

“生日快樂,或許你可以跟我去餐車一趟,那里今天剛好有個生日聚會,我可以偷偷給你拿一只蠟燭”

安走進(jìn)了餐車,跟在那個乘務(wù)員的后面,那是一個非常臃腫的女人,她的脖子刺了一個黑色的圣杯,安在夢里見到過這個圣杯,圣杯里有一支未燃盡的蠟燭。

“等等”安大聲喊道,她沖到蛋糕面前,一口氣吹滅了蠟燭“我不是故意來搗亂的,我只想吹滅蠟燭,我不認(rèn)識你們,我要去找一個我沒見過的人。?!?/p>

“安安,安安。?!膘o緊緊抱住了安,在她的右臉輕輕的吻了一下?!鞍舶玻銇砹恕?/p>

“你是誰?”

窗外的陽光流瀉進(jìn)了火車的窗,隧道盡了,遠(yuǎn)處的雪山上,看得見以前時光的種子,可是,安安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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