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伊利丹比他哥哥英俊多了,難道祭祀大人從來沒有動心過嗎?在這么長的歲月中,就從來沒想過去找他嗎?”
面對露茜婭·星芳天真的問題,希洛瑪只是在微笑。
“露茜婭,你有心上人了嗎?”希洛瑪反問了露茜婭一個問題。
露茜婭微紅著臉,雙眼游離著看向別的地方。
“是那個年輕的獵人是嗎?”希洛瑪接著問道,這次露茜婭的臉更紅了。
最后,希洛瑪才緩緩的說道:“如果你真的愛他,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有一種愛叫‘永志不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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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長橋碼頭,海水的咸味透過那灰色的薄霧漸漸飄來,給人一種特別的肅蕭感。這里就是奧伯丁,多年前,我從這里出發(fā)開始我的旅途,現在我回來了。
“Ishnu-alah,冒險者?!甭玫昀习迳R蛳蛭掖蛄寺曊泻?,接著又低頭擦起了柜臺,突然,她停下手中的活計,重新抬頭打量著我,“Elune-adore……”這次,她的聲音明顯的有些顫抖,“能見到你回來太好了……”這時,她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手指悄悄朝旅館二樓的臺階邊指了一下,“自從上次之后,她就經常來這里等船,看看你是不是回來了?!?/p>
我回過頭,看到一個精靈少女正坐在那里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發(fā)髻。
“露茜婭,我回來啦?!蔽亿s忙走過去向她打招呼,可是她頭也沒有抬,顯然是生氣了。
從背包中我拿出在暴風城的花店里買的紅玫瑰,遞到她面前,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問道:“怎么啦?生氣了?我不是回來了嗎?”
“哼,又拿這種東西來敷衍我?!甭盾鐙I把頭歪向另一邊,根本不理我。
“好啦好啦,不要生氣啦,知道你一個人很寂寞,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闭f著,我又把一個小籠子遞到她面前,“打開看看?!?/p>
露茜婭接過籠子,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她小心翼翼的打開籠蓋,一只小小的白貓突然從籠子里伸出頭來。
“哇!”露茜婭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似乎被眼前的小動物下了一跳,“這是……白貓?”
“是啊,在泰達希爾是很少見到的。我從暴風城里一個小男孩手上買來的,他爸爸不讓他在家里養(yǎng)貓?!?/p>
露茜婭把小白貓抱出籠子,貓兒“喵喵”地叫了起來,伸出小小的舌頭來舔露茜婭的臉。
“好可愛哦,好啦好啦,不要舔了?!甭盾鐙I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你喜歡就好了,”說著我關上背包,“以后有它陪你就不會寂寞啦?!?/p>
“嗯,你這次還走嗎?”露茜婭問,她把小貓重新放回籠子。
我搖搖頭:“外面已經沒有什么需要我操心的了,該休息了?!闭f著我整了整身上的背包,突然發(fā)現露茜婭也在整理裝備?!澳阋鲞h門嗎?”
“唔,我想去趟亞米薩蘭?!?/p>
“亞米薩蘭?”我停下手中的整理工作,說實話,我從來沒想到過露茜婭想要去那兒,“你為什么要去那里?那里是……”
“我知道,那里有很多被詛咒的貴族,上層精靈的亡靈,”說到這里,露茜婭自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而她的眼神卻透出了非同一般的堅定,“可是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去!”
我注視著眼前的露茜婭,想弄明白這個往日安分如兔的年輕牧師怎么會突然自動要求去一個如此危險的地方“探險”。然而幾乎在同一時刻,我便想到了原因:“你和塞瑞利恩談過話了?”
“嗯,我想幫幫他,他太可憐了?!甭盾鐙I說道。
不下十條的理由從我的腦子里一閃而過,每條都能很好的說服露茜婭放棄她的想法。然而,沒有緣由的,最終選擇放棄的還是我:“如果,你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fā)?!?/p>
露茜婭愣了一下,可能是沒有想到我會那么輕易的答應,馬上,她就很興奮的說:“嗯,我現在已經準備好了?!?/p>
“真的?”我將信將疑的問著。
“嗯?!甭盾鐙I很自信的點了點頭。
“那你身后的是什么?”
“??!”露茜婭往身后望了望,頓時嚇得躲在我的背后。一雙熒綠色的眼睛,從旅館的一個黑暗角落中注視著我們這里,那是一雙猛獸之眼。
“關海維亞?!蔽蚁肽请p眼睛呼喚道,一頭通體銀白的霜刃豹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看到關海維亞,露茜婭輕輕的松了口氣。“嚇了我一跳。”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我微微的搖了搖頭,一手提起自己做的那把奧金步槍,向關海維亞打了個手勢,“走吧,讓我看看一切究竟改變了多少,露茜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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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雅緩緩地說道:“歲月對于你和我都很殘酷,我的愛人……但最后我們還是重逢了。”
“命運是如此的殘酷,它讓我們在分別了數千年之后才能重逢……”說到這里塞瑞利恩停了一下,似乎想讓自己的激動舒緩一下:“我的愛人,你恨我嗎?我在萬般無奈之下摧毀了你的軀殼,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從痛苦中永久地解脫?!?/p>
安娜雅淡淡的搖了搖頭,她微笑著輕聲說道:“親愛的,不要為此而感到內疚,你使我從無盡的痛楚和折磨中解脫了出來,我只會為此而更加愛你?!焙oL微微吹過,安娜雅的裙擺沒有一絲飄動,她又說道,“但是,即使是這經過了數千年的分離才換來的重逢也是如此的短暫……我和這個世界的聯(lián)結正在逐漸減弱,我正在慢慢離開它……離開你……”
塞瑞利恩顫抖著跪向安娜雅,低聲喊道:“不!安娜雅……安娜雅!請不要離開我!不……”
安娜雅憂傷的聲音越飄越遠,“再見了,塞瑞利恩,我的愛人,我們終能再見……”接著,就好像空氣一樣蒸發(fā)了。
塞瑞利恩依然跪在地上抽泣著:“怎么辦,我的愛人?沒有你,我怎么辦……沒有你……我如何還有勇氣在這個世界上生存……”
兩行淚水一點點劃過露茜婭的臉龐,她靠向身邊那個高大的獵人:“你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了是嗎?”
獵人沒有回答她的,露茜婭抹去了臉上的淚水,再次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的愛人,那么多年過去了,他終于回來了,可是……“你說過,會告訴我你在外面的事。”
遠處,開往魯瑟蘭的船已經可以上客了?!拔視?,親愛的,會的?!鲍C人回頭對年輕的牧師說道,露茜婭似乎看到了他那滿臉的滄桑。
兩個人提起隨身的行李準備上船,“知道嗎,我的故事會很長,比thero-shan冬眠還長?!?/p>
露茜婭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的擔心也許是多余的,自己的愛人真的已經回來了。“我想我有耐心聽下去的?!?/p>
“真的?”獵人裝出吃驚的樣子,他拍了拍身邊豹子的背脊饒有趣味的說道:“故事的開始發(fā)生在東部王國那里一個叫烏鴉嶺的地方,那里我第一次遇到了那兩個圣騎士,你都見過的,一個是杜卡萊,一個是賓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