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怎么發(fā)生的!我當(dāng)時都在想什么!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我現(xiàn)在只想快點搞清楚一切!”
知夏大聲吼著,雙手緊緊拎著白貓的領(lǐng)子,好似要將神明置于死地。
“我當(dāng)初怎么那么大意!神不存在的對吧,你到底是什么獸!真但愿這一切都是夢!”
他沒有放棄求得這個答案,葉不落也附和道:“如果是邪教組織的話,你還是趕快自首吧!這一切不會給你帶來所有好處對嗎?”
白貓早已打好了算盤,這都是在她的計劃之內(nèi),她沒有必要把精力浪費到“不忠的信徒”身上。她發(fā)出似獸非獸的聲音毫無情緒的說:“如果你硬是要這樣認為,沒有獸會干涉你的選擇。你現(xiàn)在也可以起訴我然后逃回家,我不會因此受到任何干擾。”
黎知夏雖然很惱怒,但他無言以對。這大概就是某種生命的極限吧。
黎知夏隨波逐流,最后還是繼續(xù)走了下去。
“話說,這次應(yīng)該由我來指明方向了吧?你這樣無線索漫無目的的走下去,和自駕游沒有區(qū)別吧?”
“你這樣說我更加不敢了,我連你的身份都不清楚,我憑什么相信你?”黎知夏對白貓的信任比往常下降了不少。
白貓對生命和情緒了如指掌,猶如一切早就發(fā)生過。她告訴黎知夏:“你之前那么相信我,都是我篡改了你的思維,如果你真的這么做,那就不是你了吧,你現(xiàn)在最好不要反抗,不然就沒有夢想破滅那么簡單了。”黎知夏總是害怕這種無形的殺氣,也沒有繼續(xù)反抗。
白貓也有考慮到這樣下去自己會徹底把精力折騰完,只好重新把知夏左眼上的寶石弄下來。知夏這次直接被鬼術(shù)弄得神經(jīng)麻痹,差點被空氣壓力搞得全身癱瘓。
“你這是在搞什么魔法!我相信你不簡單了,麻煩放過我吧!”
“抱歉,把這個給你這個莽撞的家伙還是太早了。我現(xiàn)在要借來用用。這東西除了短暫時疼痛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傷害,關(guān)于你的其他信息,你還不適合理解?!崩柚谋贿@番話搞得稀里糊涂,葉不落就好像個保鏢似的跟在后面不說話。
白貓輕而易舉就把那塊寶石捏碎,將碎片隨意撒在地上,雙手合十好像在召喚某種東西。幾秒過后,這一小片帶著碎片的沙地逐漸變成了黑色,隨后黑色的部分直接擴散了三四米,最后一塊黑色直接被一種未知生物撞裂開。頭上長著一對角,八只觸手隨意搖擺著,頭中心的一只眼睛無神的凝望著一切的獵奇生物浮在空中。

“這就是“云塵·淡月樓”它只不過對于一般生命體來說長得很可怕,其實性格溫順極了,它平時常伴我左右?!?/p>
黎知夏已經(jīng)不想說什么了,尋思著這么厲害的神仙,也沒什么好懷疑的了。而旁邊幾乎全程閑置的葉不落已經(jīng)嚇到連骨頭都變軟了,但自己的力量更是微乎其微,只好帶著后悔和白貓一起上路。
白貓帶著其他人跟著淡月樓向云塵鎮(zhèn)的方向走去,有了某種神圣的動物帶領(lǐng),所有獸都放松了不少。
未完待續(xù)
預(yù)告:云塵鎮(zhèn)的“和風(fēng)”侵入了知夏的思維,這一切都是在善意的改造黎知夏,白貓的姓名和身世也浮出水面,一切好想都變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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