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銀床淅瀝青梧老
清·納蘭性得
銀床淅瀝青梧老,屧粉秋蛩掃。采香行處蹙連錢,拾得翠翹何恨不能言。
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背燈和月就花陰,已是十年蹤跡十年心。
納蘭曾說“我是人間惆悵客”,當(dāng)一顆心被情感所勞役時(shí),就注定比別人多了一份多愁傷感。如果不是至情至性之人,又怎能將這世間的情愛吟唱地如此柔腸百轉(zhuǎn)。之前背過晏殊的《相見歡》,“無情不似多情苦”,如果你沒有經(jīng)歷過那種刻骨銘心的相思之苦,怕是真的難以讀懂納蘭詞里的傷心,自是不會(huì)知君何事淚縱橫。年少誰人不愛納蘭詞?因?yàn)榍啻豪锟偸浅錆M了傷春悲秋的悵惘。那種傷感仿佛是無可救藥的,就像每每讀到這種詩句你不知道該如何去解救。但是我從來不希望,我會(huì)是那個(gè)“傷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