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曉松說:人生除了眼前的茍且,還有詩和遠方。
李宗盛說:即便眼前的都是茍且,我們?nèi)砸移ばδ樀拿鎸θ松?/p>
2017年7月17號我調(diào)了11點58的鬧鐘,準備聽高曉松寫的新歌《越過山丘》那會聽完還是蠻失望的,今天在圖書館隨機到這首歌,不由的想起自己半年之久后的今天感慨如此沉重,這半年曾嘗試著越過山丘,但是遇見了泥石流,怕太艱難的越,如今是越過山丘,人以不在。

(一) 越過山丘、遇見十九歲的我
十九歲?我們在做什么?學生的青蔥歲月。
學長站在我們宿舍的樓下、手捧鮮花。大聲喊著學姐的名字。學姐心有所屬。一群女生站在陽臺上嬉笑怒罵。大家都在笑,學長也在笑。原來,十九歲并非只有感動。

(二)回到二十歲的路口,做個形單影只的歌手
立志而學的年齡有些晚、而立之年又有些早。所以我立志做一個孤單的流浪者。
我熱愛這個世間所有的漢子
我卻不曾想過去擁有他們中的任何一位。
我羨慕所有忠貞不渝的愛情,
我卻不曾敢妄想我自己也能擁有。
我敬畏相扶到老的夫妻,
我卻不曾愿意為別人遮風擋雨。
熱愛流浪的人,大多不值得被依靠。既史安穩(wěn)有酒有肉,我也只愿穿山越嶺。

(三)為何婚禮那么多人,沒有一個當年的朋友
聽到這里,眼睛一下濕潤了。想起了兒時的玩伴,小伙伴們,你們現(xiàn)在還好嗎?
光聽這一句,瞬間就超越了一切的紛爭和瑣碎。
有人說:相比《山丘》。這是一首“年輕”的歌。就是我們90后面對人生關口,或者說是一個小小的山丘。
(四)越過山丘,遇見六十歲的我
我們家張先生已經(jīng)到了而(耳)順之年,一直以來。我們面對面的溝通少的可憐。初中后。我們漸漸地開始借助手機短信來互相溝通。所謂的溝通也只是停留在他對我關心。一些瑣碎的叮嚀,多年后,這個舊習慣依然不變,只是現(xiàn)在換成張小姐叮囑張先生。而順之年的張先生沒有了張小姐的暴戾。多了一份平和,從容。
無論相遇還是不相遇,都是獻給歲月的序曲。
那今生呢?
今生所有的經(jīng)歷都是獻給歲月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