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知識點

聯(lián)合國千年發(fā)展目標

聯(lián)合國千年發(fā)展目標（MDGs）是于2000年9月聯(lián)合國首腦會議上由189個國家簽署《聯(lián)合國千年宣言》一致通過的一項旨在將全球貧困水平在2015年之前降低一半（以1990年的水平為標準）的行動計劃，共分8項。

有條件的現(xiàn)金轉(zhuǎn)移

有條件現(xiàn)金轉(zhuǎn)移支付（Condi?tional Cash Transfers，CCT），是指過對貧困群體提供帶有一定附加條件的現(xiàn)金補貼，這種支持提供的前提是接受補貼的家庭必須將扶助資金用于子女在健康和教育方面的人力資本水平的提升或其他社會服務。作為一種廣泛使用的多維減貧方法，有條件現(xiàn)金轉(zhuǎn)移支付項目覆蓋了其他發(fā)展項目覆蓋不到的最弱勢群體，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教育的供需之爭

教育是一個人的人生成長的最重要階段之一，而華夏民族也是世界上最重視教育的民族之一。中國人相信“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相信教育是實現(xiàn)“階級跨越”的重要手段，因此大多數(shù)中國小孩從小就接受大量的教育，除了公共教育之外，更有豐富的課外教育、私人教育。但是在很多發(fā)展中國家，教育長期存在激烈的爭鋒，有不少人對于教育的作用持保留的態(tài)度，這一切的起因在于教育的供需之爭。在這個世界上有相當一部分人并不重視教育的作用，而他們也大多數(shù)來自窮人階級，這又是為什么呢？

2000年，世界各國于聯(lián)合國設立8個千年發(fā)展的目標，當時預計這些目標可以在2015年之前實現(xiàn)。其中第二、第三個目標分別是，“確保到2015年世界各地的兒童，無論男孩還是女孩，都能夠完成小學教育的全部課程”以及“到2005年，爭取消除初中等級教育中的性別歧視，并在2015年之前消除各級教育中的性別歧視”。

現(xiàn)實中大多數(shù)國家的政府已經(jīng)解決了這兩個目標。在印度，目前95%的兒童可以在距家不到半英里的學校上學。幾個非洲國家（包括肯尼亞、烏干達和加納）已開始提供免費的初級教育，大批孩子進入學校。聯(lián)合國兒童基金會指出，在1999—2006年間，撒哈拉沙漠以南非洲地區(qū)的小學入學率由54%上升至70%，在東亞及南亞則由75%上升至88%。全球?qū)W齡兒童的輟學人數(shù)由1999年的1.03億減少到了2006年的7 300萬。即使是那些極為貧窮的人（每天生活不足99美分的人），其子女入學率目前也在80%以上。似乎全世界的政府都認可教育的重要性，并努力在大范圍的提供基礎的公共教育，而窮人家庭也都進入了公共教育體系。但與此同時對于公共教育政策的討論，卻愈發(fā)激烈。

很多專家學者認為教育政策就如同其他政府援助項目一般，爭論的焦點并不在于教育本身是好是壞（每個人基本同意，受教育總比不受教育要好），而在于政府是否應該干預教育以及如何進行干預。他們主要分成兩派，一派是支持政府應該積極干涉教育的樂觀主義者，另一派是反對政府干預由市場放任自由教育政策的悲觀主義者。

長久以來，大多數(shù)政策制定者一直認為，教育其實很簡單：我們要先將孩子們帶進教室，最好由一位訓練有素的老師任教，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這類人強調(diào)“供應學校教育”，我們將他們稱為“供應達人”。該學派的經(jīng)濟學家認為，英國經(jīng)濟學家凱恩斯的觀點是錯誤的，即政府應該大力支持并制定一系列有關教育的政策，用以規(guī)劃教育的發(fā)展。事實上，大多數(shù)“供應達人”反對任何形式的政府干預，他們強調(diào)政府只需要提供基本的條件就足夠。

前文中，我們提到聯(lián)合國的千年發(fā)展目標中兩個關于教育的景愿，就很好的詮釋了“供應達人”的想法。該學派努力地推動政府大規(guī)模的供應教育資源，使得更多的人可以進入公共教育體系之中，但是該學派最大的問題在于，并未說明孩子上學以后該學什么。雖然讓更多的孩子可以上學是教育的起點，但是由于學不到任何東西，那么上學便沒有任何意義。以前文中提到的聯(lián)合國發(fā)展目標為例，在后續(xù)由聯(lián)合國教科文組織發(fā)起的，針對這些國家的教育質(zhì)量的的匯總報告中，將提升教育質(zhì)量列在了第六位。換句話說雖然這些國家都大面積的將適齡兒童納入進公共教育體系，但是這些孩子并未學到任何高質(zhì)量的教育。

在持政府只需要提供大量教育資源的“供應達人”這一派學者的對立面，是相信對于教育的需求主導市場，而不是一味供應教育資源的“需求達人”。在他們看來，教育質(zhì)量之所以低下，原因就在于家長們對教育不夠重視，他們覺得教育真正的好處（即經(jīng)濟學家所謂的“教育回報”）并不多。當教育回報足夠高時，根本無須政府的推動，入學率自然會提高。人們會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專門的私立學校，如果私立學校學費太貴的話，他們就會要求當?shù)卣W校。簡單來說，這一派認為政府不需要主動供應教育資源，而只需要響應市場需求即可。

為理解“需求達人”的想法，我們以發(fā)生在印度的離岸呼叫中心舉例。在歐洲及美國，人們常常指責這種呼叫中心減少了當?shù)氐墓ぷ鳈C會，但它卻大大增加了印度年輕女性的就業(yè)機會，從而成為印度一次小規(guī)模社會革命的一部分。2002年，加利福尼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羅伯特·延森與印度的呼叫中心合作，他們隨機選擇了印度北部很少有人去招聘的3個落后城邦中的幾個村莊，在那里組織針對年輕女性的招聘會，結(jié)果他們改變了村莊中女性的社會地位和接受教育的程度。對其他一些未實施只針對女性招聘而隨機選擇的村莊，這些村莊業(yè)務流程外包中心的年輕女性的就業(yè)率得到了顯著提升。而這部分地區(qū)原本可能是印度歧視女性現(xiàn)象最嚴重的地區(qū)，但在招聘工作啟動三年之后，招聘點所在村莊中5~11歲女孩入學的概率提高了5%。這些女孩的體重也有所增加，這表明家長們將他們照顧得很周到：他們發(fā)現(xiàn)，讓女孩受教育同樣會帶來經(jīng)濟價值，因此樂于投資。

由上述例子中我們看到，相較于“供應達人”所提倡的政府大規(guī)模無差別的供應教育資源，“需求達人”更強調(diào)應該創(chuàng)造教育需求。例子中印度的村莊長期存在歧視女性的落后習俗，但是由于工作機會強制只授予女性，因此一個家庭的父母看到對女孩的教育投資未來會得到明確的回報，當這一需求被創(chuàng)造出來之后，針對女性的教育，培訓以及一系列其他的政策就自然而然的就提升了，因此無需政府干預，社會和市場會自動匹配出對應的資源，以供這些孩子獲得更好的教育。

在教育領域，不論是“供應達人”還是“需求達人”的理論均有其一定的正確性，對于大多數(shù)發(fā)展中國家而言，倘若不能精準和大規(guī)模的制造在市場中的教育需求，那么先讓所有孩子都能上學，是一個更為現(xiàn)實的選擇。

上學重要還是學到什么重要？

前面我們提到由于教育領域存在供需之爭，而現(xiàn)階段世界上大多數(shù)國家主要供應教育資源，并未真正的解決上學后的學習質(zhì)量的問題，因此很多窮人階級的父母并不相信教育的作用。比起讓孩子去上毫無意義的公共教育，讓孩子早早地去工作賺錢，為家庭帶來經(jīng)濟收益是這些窮人階級父母的普遍思維。而發(fā)生在1994年的一次教育測試，更是為他們的想法提供了證據(jù)。

布拉翰是全球最大關注教育領域的非政府組織之一，成立于1994年，其創(chuàng)立者為化學工程師馬達夫·查萬。該組織成立之初，查萬在聯(lián)合國兒童基金會的援助下，在印度的600個地區(qū)建立了志愿者小組。這些小組在每個地區(qū)都隨機選擇了幾個村莊，對每個村莊的1000多名兒童進行了測試——參加測試兒童總數(shù)為70萬——并總結(jié)出了一份成績單。7~14歲年齡組中接近35%的孩子讀不出一個簡單的段落（一年級水平），而幾乎60%的孩子讀不出一個簡單的故事（二年級水平）。只有30%的孩子會做二年級的數(shù)學題（基本除法）。這些數(shù)字令人十分震驚——在第三世界國家中，小男孩和小女孩們在自家的攤位或商店里幫忙，總是在沒有紙筆的情況下做一些更復雜的計算。難道學校讓孩子們變得不會學習了？

而更令人遺憾的是，印度并非個案，在巴基斯坦、肯尼亞，以及其他幾個國家也得出了同樣的結(jié)果。在肯尼亞，效仿布拉翰的尤維佐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27%的5年級孩子讀不出一個簡單的英文段落，23%的孩子讀不懂斯瓦希里語（小學的兩種教學語言），還有30%的孩子不會做基本除法。在巴基斯坦，80%的三年級孩子讀不懂一年級的課文。

讓我們來看看一個真實的案例，在印度卡納塔克邦的那甘納吉村，有一位40歲的寡婦珊塔瑪，她是6個孩子的母親。珊塔瑪?shù)恼煞?年前死于急性闌尾炎，她沒有保險，家里也拿不到任何撫恤金。三個年長一點兒的孩子都上了學，至少上到了八年級，但另外兩個小一點兒的孩子（一個10歲男孩和一個14歲女孩）都輟學了，女孩在鄰居家地里干活兒。一般的直覺會認為，由于父親的去世，孩子們被迫輟學，年齡大一點兒的孩子便開始干活兒掙錢。

然而，事實卻不全是如同我們的直覺一樣。丈夫去世后，珊塔瑪便將家里的地租了出去，自己開始干臨時工，掙的錢足以滿足一家人的基本需求。珊塔瑪?shù)拇_讓女兒去田里干活兒，但那是在她輟學之后，因為珊塔瑪不想讓她待在家里沒事兒干。其余的孩子都在學校上學——在三個年齡大一點兒的孩子中，最大的女兒22歲，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大兒子在最近的城鎮(zhèn)雅吉爾上大學，將來準備成為一名老師。兩個小一點兒的孩子之所以輟學，是因為他們自己不想去上學。村莊附近有幾所學校，包括一所公立學校和幾所私立學校。那兩個孩子原本上的是公立學校，但他們經(jīng)常逃學，最終母親放棄了讓他們上學的打算。在我們采訪期間，那個10歲男孩一直和他的母親在一起，嘟囔著上學沒意思。

由此可見，他們不是上不起學。在大多數(shù)國家，上學是免費的，至少上小學是如此。所以，大多數(shù)孩子都有學可上。然而，在全球所開展的各種調(diào)查顯示，兒童輟學率在14%~50%之間。輟學往往并不是由于家里出現(xiàn)了緊急情況，有時可能是健康原因所引起的，比如在肯尼亞，孩子們會因接受抗蛔蟲治療而耽誤幾天課。盡管如此，輟學情況還能反映出孩子們并不想上學，而且他們的父母似乎也無力或不愿讓他們?nèi)ド蠈W。

孩子由于在學校學不到感興趣的知識，導致對于學習失去興趣，而孩子的父母缺乏對于上學這件事的堅持，他們不論是出于自身的認知還是家庭的條件，窮人家庭似乎更愿意讓孩子去工作賺錢，而非堅持讓孩子讀書，自此窮人家庭形成了一個對于教育的惡性循環(huán)，孩子在失去教育的機會，減少了未來的收入，他的后代同樣失去了教育的可能性，這個惡性循環(huán)會不斷地重復下去。

教育意味著什么？

當我們在了解學者對于教育的研究以及窮人家庭真實的教育問題之后，不得不提出一個問題，那么教育到底意味著什么？是不是說明教育并沒有我們自以為是的那般重要，是不是窮人家庭對于教育的選擇未必有我們理解的那樣錯誤。這里我們不得不表示，教育可能是窮人家庭唯一跨越目前階級的唯一渠道。

圣地亞哥·萊維是波士頓大學的經(jīng)濟學教授，1994—2000年期間任墨西哥財政部副部長，主要任務就是改革錯綜復雜的福利體系。萊維認為，如果將福利金與人力資本投入（健康與教育）相結(jié)合，培養(yǎng)身心健康、受過良好教育的一代人，那么無論是從短期還是長期的角度來看，今天花掉的錢都將有助于消除貧窮。這一想法激發(fā)了一種新的名為“進步”的教育計劃的產(chǎn)生，這是一個“有附帶條件的”轉(zhuǎn)讓計劃，也是第一個有條件現(xiàn)金轉(zhuǎn)移計劃：貧窮家庭會得到某些救助，但前提是他們的孩子定期上學，而且這個家庭得采取預防性保健措施。如果孩子上了中學，或者女孩也上了學，那么家長就會得到更多的錢。為了使該計劃合法化，這筆錢被當作一種“補償”支付給一些家庭，補償他們因讓孩子上學而非工作所損失的工資。

那么這項教育計劃的的效果如何？事后的結(jié)論來看是非常顯著的。首先，1-3歲兒童生長遲緩的比例從44%下降至28%，每個家庭的卡路里攝入量平均提升7.1%，0-2歲兒童和3-5歲兒童患病率分別下降19%和22%，2-4歲兒童患貧血的可能性下降19%，對于那些營養(yǎng)狀況改善的孩子來說，未來收入可增加2.9%。其次，所有兒童上小學的比例是93%，女童男童上中學的比例分別是67%和73%，但是一共只有58%的中學生順利畢業(yè)。最后，在現(xiàn)金轉(zhuǎn)移方面，1998-1999年，每個符合條件家庭獲得的援助平均為每個月238比索，相當于該群體20%的家庭消費支出。貧困差距 (Poverty Gap) 減少30%。在貧困人口識別方面，不同的研究發(fā)現(xiàn)“前進”項目有65%~80%的受益人是位于全國收入分布的后40%。

由上面的例子我們可以看出，教育可以有效地的解決國家的貧困問題，通過國家設立的教育計劃，在全國范圍內(nèi)有助于貧窮家庭的脫貧。而且通過教育能夠最精準地識別出那些真正貧窮的群體，因此有一點變得格外重要。如果一個家庭的的收入對是否進行教育投資很關鍵，那么有錢人家的孩子即使無任何天賦，也可以受到更多的教育，而天資聰穎的窮人家的孩子則有可能會被剝奪受教育的權利。因此，除非我們的社會能夠完全消除收入差距，否則政府對于公共教育的干預就是必要的，這種干預可以使更多窮人的孩子獲得教育機會，從此在未來的生活中消除貧困，使得這些孩子能夠跨越自己所處的階級。

我們應當如何建立教育體系？

既然教育如此的重要，甚至可以算是窮人群體唯一跨越自身階級的機會，那么不論是個人或者是我們這個社會，應當如何建立有效的教育體系？大多發(fā)展中國家的教育政策似乎進入了一種雙重教育體系。這體系一方面是為富人的孩子設置的，他們會在昂貴的私立學校里接受最高標準的教育；另一方面是為窮人孩子設立的免費公共教育體系。社會雖然無意去創(chuàng)造這樣的體系，但出于社會的財富資源以及教育理念的種種原因，我們看到這樣的體系越發(fā)變得清晰。我們相信倘若這樣的教育體系現(xiàn)狀長期維持下去，將更一步加深階級的分化，從而使得窮人的孩子更窮，富人的孩子更富。

因此我們強烈地提倡政府干預教育領域，建立普遍大范圍的教育供給，并努力在某些領域創(chuàng)造教育需求，這樣能有效地在公共教育體系之外，促進配套的私人教育的發(fā)展。為實現(xiàn)這一目標，我們首先提倡消除教育領域內(nèi)的偏見，不論是這種偏見來自于家庭或者是學校。

在很多窮人家庭之中，由于存在多個孩子但是家庭只能負擔得起少數(shù)幾個甚至一個孩子的教育支出，這催生了一種特殊形式的同胞競爭，一項研究發(fā)現(xiàn)智力測驗得分高的孩子，更有可能被學校錄取，但當他們的兄弟姐妹得分高時，他們?nèi)雽W的概率就會降低。類似這樣的對于家庭背景的偏見也存在于學校之中，教師會因為學生所處的階層而給予底層學生更低的分數(shù)。這樣的偏見會造成嚴重的后果，當教師不相信孩子能夠獲得更好的分數(shù)時候，那么孩子自己或許也不會嘗試努力學習：教師忽視成績落后的孩子，家長也不再對孩子的教育感興趣。

因此只有當更大范圍的普及免費的公共教育，更充足的供應公共教育資源，才能更有效的的控制上述問題的影響力。在印度尼西亞1973年第一個石油繁榮時期之后，時任該國總統(tǒng)的蘇哈托將軍決定大規(guī)模修建學校。這是一個自上而下的刺激供應計劃：學校的建立遵循著這樣一個規(guī)則，即優(yōu)先考慮失學兒童人數(shù)最多的地區(qū)，事后總統(tǒng)特別基金計劃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事后為了評估該計劃，社會學者伊斯特利找到了一些成年人（可以受益于新建學校的年輕人）和更年長的一代人（他們的年齡已使他們錯失到這些學校上學的機會），并對二者的收入進行了比較。伊斯特利發(fā)現(xiàn)，相對于年長的一代，在建立了更多學校的地區(qū)，年輕人的收入要高得多。通過教育對收入的影響，伊斯特利總結(jié)出，因新學校的建立而每多接受一年小學教育的人，其收入將提高約8%。這一針對教育回報的估算，與美國的普遍情況十分類似。

尾聲

我們對于教育的思考使我們堅定地認為，提倡政府大規(guī)模的供應公共免費的教育資源，是真正有效幫助窮人脫貧的最有效手段之一。政府應該積極地介入教育內(nèi)容的規(guī)劃，在努力解決先上學的問題后，更應該關注學什么的問題。我們反對寬泛的“素質(zhì)教育”，提倡以教育需求為導向的教育方式，在更大范圍內(nèi)，當政府能夠創(chuàng)造更多的就業(yè)市場時候，那對應的教育需求則被帶動，而非簡單寬泛的“素質(zhì)教育”。在教育體系之中，我們提倡消滅由于家庭背景或其他因素帶來的教育歧視，每一個孩子都應獲得公平的受教育權利。我們相信一個社會對于教育的重視程度，將決定一個社會的未來發(fā)展。愿讀這篇文章的你，更加的重視教育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