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子之燕居,申申如也,夭夭如也。
一肩挑盡古今愁,憂國憂民憂天下的孔子在家閑居時卻儀態(tài)舒展自如,神色和樂會悅,過著無憂無慮的個人生活,完全不是我們所想象的那樣一副愁眉苦臉,嚴(yán)肅莊重的樣子。這是因為他雖然憂中憂民憂天下,但卻不憂個人生活,在個人生活上抱著以平淡為樂的曠達(dá)態(tài)度,所以始終能保持爽朗的胸襟,舒展自如的心情。
說到底,就是他很會調(diào)整自己的心態(tài)和精神。而不像我們今天的人,急急如律令。東奔西竄,疲于奔命。電話有了要傳呼,傳呼有了要手機,生怕失去了任何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卻又逢人便感嘆:“唉,活得真累!’”難道這累不是你自找的嗎?更何況你累什么呢?不外乎是累財累名累地位,累一己之得失、個人的利益,其結(jié)果是連“燕居”的時間都沒有了,更不用說什么“申中如也,天天如也”。
因此《雍也篇》中孔子說“誰能出不由戶,何莫由斯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