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濛濛,霧朦朦。喜歡的江面,是什么都沒有的江面,這邊與那邊并無分別,盡頭在哪里不知道。行進與否,快慢如何更是無從知曉。時間裹入其中,不想抽身。
曾經(jīng)以為,那些不想再記起的過往,會隨著信件的粉碎,也一并灰飛煙滅。但,未曾想到,事隔十多年后,(并沒有多久的,只是轉瞬即逝的十多年后),卻渴望一個箱子,一個木制的箱子,一個木制的帶鎖的箱子,一個木制的帶鎖的但不鎖扣的箱子,去盛放這些不完美的日子,越往后越無法更純粹的日子。
原來認為會銘記一生的,想努力忘記的點滴,現(xiàn)在除了一道道擦痕有跡可循之外,連方向都迷失了。
所以,在有月無星、有風無雨的夜晚,我輕聲的問自己,那是自己在乎過的嗎?存在過淚目中的人和事。
終究,我和他們如星月,再不相伴;如風雨,再不交加。
我再次面對一張白紙。
不同的是,一個是真的空,一個只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