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上部分:曦之頓首,喪亂之極,先墓再離荼毒,追惟酷甚,號慕摧絕,痛貫心肝,痛當奈何!
注解:說的是曦之的祖墳被人破壞了,悲痛之極,卻無可奈何!
案語:一代書圣就是活在那樣一個戰(zhàn)亂的年代,雖身居高官,確對政治避而惟恐,對時局無可奈何。
然胸有丘壑,志存高雅,才有集群賢于山水之間,匯文達于蘭亭之內,尋追至理,暢興舒懷,吟詩作賦,醉意揮毫,才有那千古文章,百代圣筆,后人效摹也自是品味幽深,感嘆之極。
同時王羲之也對玄學心馳神往,蘭亭序尾情之所至,感之所傷,亦言生死事大,萬物無常,憑造化時由,任天地來往。覺性相契,理歸陰陽。想起那,天高地迥覺宇宙之無窮,興盡悲來識盈虛之有數(shù)。想起那,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皆是他鄉(xiāng)之客!想起那,寄蜉蝣于天地,渺滄海之一粟。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于悲風。
感而遂通,作文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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