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霧霾慢慢地從南城爬將過來。城里的人,愿意為藍天,付費多少呢?小時居于東南一隅的小漁村的我,對著凌冽的海風與光禿的巖石,是無感的。
前天嗑瓜子太多,扁桃體發(fā)炎,聲音沙啞。身體好時,不以為然;待到出毛病,才后悔不已;但康復后,又依舊如初,無規(guī)律地作息,全然不顧。其實,人是脆弱的,若掃描自己的身體各個器官,它們在自顧自地運轉著。其中,只要有個小零部件停擺,就是疾病一場。
從進化的視角,人的病痛是由爬行向直立行走之后的附帶后果:器官豎起來之后層層擠壓所致。而人不可能退回爬行,只能帶著病痛,修修補補又一年地繼續(xù)進化。
Mac換貨,編程練習因此停滯了幾天。失去了的,心理才覺著彌足珍貴;而使得在眼前的本可并行不悖進行著的各項工作,有債券市場的課程準備,有CFA的復習,有邏輯思維的beyond feelings的訓練,卻提不起興趣。只想著那夠不著的。譬如今天的CFA學習,就有些急躁,雖然應用習題大法之后,針對性與敏感度有所增強,然而還是覺著速度不快,瞧我這急迫的心態(tài),實在是此前積累不足,而今恐慌之故。
特別是,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厭煩數(shù)學的我,高中學了文科;大學掛科數(shù)學;研究生也不愿意做數(shù)學的習題,只是知道關于高鴻、計量的原理理解之后,對數(shù)理的具體計算卻逃之夭夭。老是以巴菲特“投資無需數(shù)學”的論點來安慰并佐證自己的選擇。殊不知,我其實數(shù)學是可以的,被我這么一直壓抑著,過這么些年,形成了天然逃避心態(tài),使得我的演算能力大為下降。另一方面,完美主義的我,在算數(shù)的時候,比如糾結于期初、期末的復利,總想再算個幾遍,結構錯誤多多。
怕麻煩而躲避,終究找了回來。從現(xiàn)在起,給自己一個練習耐心的方法論——遇到數(shù)學題,一步步地演算,而不能直接跳過去看答案;遇到習題,一題題地做過去,并來回來去在教材與習題之間記憶、理解、反芻、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