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給自己放了一天假。
上午去姥姥家,陪小果果玩,小家伙明天就去海南了,真是幸福。
下午去水游城取了項鏈,然后和Miranda聊了3個小時。她提到了自己因為錢而焦慮,以及即使不考慮任何限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這讓我想到了老畢和老K——我覺得和他們聊天的素材整理一下也可以寫篇文章了。
M說了自己很想擺脫父母的束縛,但也因為顧慮他們而什么都不敢做。我給她講了這兩年面對我職業(yè)生涯一次又一次的變故,父母的接納、包容程度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我的想象,真正的邊界和束縛只存在于我們的頭腦里,就像小象成長的故事一樣。
今天我也向M發(fā)出了我的請求:希望她能夠參加我?guī)ьI(lǐng)的課程,并幫我招生和宣傳,我可以給她分成。她也給了我很多實用的建議,比如把先期的場地成本視為總成本的一部分,不必計較一場是否能收回成本,而是從長遠(yuǎn)規(guī)劃角度去計算。
和M一下午的聊天很開心,相互傾訴后我覺得先前困擾我的陰霾淡了許多,開始有做事的熱情了。只不過回到家后整個人感覺很累,所以晚上只聽了樊登,其他事情都沒有做。
明天,又將是奮斗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