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概是凌晨4點,是的,在海棠花未眠之時,我起來了。不過,你要是以為我每天都這樣,那可就太高估我了。這或許只是一次心血來潮,想著不能再胖下去了,昨晚才臨時做了這個決定。
我穿上我的跑步短褲短衫,帶上了運動手表和腰袋出門了。
清晨,天還是一片黑。想起來,我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沒有晨跑了,大概是心血來潮,想著不能再胖下去了,昨晚才臨時做了這個決定。很慶幸,我能在鬧鐘的震動下醒來。
街上空蕩蕩,偶爾幾束射來的光線,才證明我不是唯一醒著的人。想到這兒,我繼續(xù)踏著Taylor的《love story》的節(jié)奏,快步行走在人行道上。還真別說,快走那節(jié)拍正好。
終于到達(dá)我要跑步的地方了,也正好是歌曲切換的時候,那是IU的單曲《??》,很適合切換步子,讓我從快步走向慢跑轉(zhuǎn)變。
與以往相比,我早了兩小時,但是那只看守工廠的黑狗竟然那么早就站在大門口,我想往常一樣招了招手,等待著它“oh~”的一聲回應(yīng)。但我并沒有等到“oh~”,而是一句“早上好,先生,今天真早”
“???”我的笑容還掛在臉上,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小腿也保持著向前跑的姿勢,差點沒摔倒。
我停下,看了一圈,沒人。“emmm?是你在說話?”我指著黑狗問。
“是的,但先生你這樣用手指指著人家說話很不禮貌”黑狗回答,前蹄抬起來,慢慢以后腿著地站起來,邊走過來邊說“我們不是朋友嗎?您不是每次經(jīng)過都跟我打招呼嗎?我也都回應(yīng)了呀”
“但你平常不說人話呀”我?guī)е@恐顫抖的回應(yīng)。
“那是因為太多人,今天周圍沒有其他人,就你,所以我自然不用裝了”它越靠越近
“慢著,你別過來,你要做什么”我做出防御姿勢,邊往后退。
“沒有呀,就過來說話”它漫不經(jīng)心的回應(yīng)。
“別動!保持距離,不,往后退”我吼道。
但它絲毫不理會我的威脅,或者說是驚慌。
敵不退,我退。
“大哥我錯了,放過我”我吼了一聲,我可不管它回不回應(yīng),就轉(zhuǎn)身向回去方向跑,但它在后面窮追不舍,跑著跑著,大概是四腳著地更適合它的習(xí)慣,它便四腳一起跑了?!暗鹊任?,您去哪,我只是想交個朋友”它向我吼道。
信了你的鬼咯,你伸長舌頭,露出獠牙,還告訴我周圍沒其他人,站起來,怕是要滅口。我看著它慢慢逼近,前面一扇木門趕緊闖進(jìn)去關(guān)上。
只聽見一直“刮刮刮”的爪子摳門聲音,門漸漸破了個洞,心中一陣害怕,還說不是滅口只是交朋友,這么拼。
突然,我醒了,原來是烏龜在扣我的床角,把它丟進(jìn)臉盆,裝些水,丟兩條蝦,之后我會到床邊,看了下表,六點半,原來沒設(shè)鬧鐘,但看了下窗外,今天似乎是陰天,還很暗,還是繼續(xù)睡吧,別待會撞著下雨,明天再跑。反正是一次心血來潮,把心血堵到明早吧,明天再來心血來潮吧,反正胖也不是一天兩天跑步能減下去,多一分也少不了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