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疏木】文房匾
原創(chuàng) 養(yǎng)拙齋主 胡守文? 淘書房? 2019-10-11
這一文房匾額,是我2002年書寫并制作。
此前曾書有一【文舍】的作品,一則用在出版社茶室的門頭,用方磚淺浮雕出,作為茶室門匾;一則用老榆木板雕出,制成書房匾,被老畫家劉勃舒看中索去。如今手中沒有了資料,只能當(dāng)故事給人說道了。
我是一個懶人。平時不大動筆。抓筆書寫,往往是任務(wù)壓身或出于應(yīng)酬。但我又極愛書法,特別是揚州八怪金冬心和鄭板橋。為了偷懶,我又常常拉來古人“讀帖勝于臨帖”的主張來做掩護。
平時多數(shù)時間均是用來搜求名帖閱讀,特別是金冬心的作品,會反復(fù)咀嚼,直到有所心得方才試筆來寫。書寫材質(zhì),我也就著金書【粗頭亂服】的風(fēng)格,不甚講究。有一陣子,我常常跑去京南一個不知名的村落,從一大堆東北收來的老舊木板中選買中意的風(fēng)化老料。不期然曾囤積有幾十塊,以后的制匾,就都漸漸用去了。
二十年前,我在徐州一藏家處偶然看到宋代朱熹的榜書千字文拓本,一個字約有25公分見方。一套拓本,八件大部頭。物主是一位大學(xué)圖書館館長,很吃力地用自行車馱來。首頁趙孟頫所作的前言中提到:要從榜書入手學(xué)習(xí)書法。
從此,這又成為我臨帖的擋箭牌。讀帖偶有心得,便試寫榜書遣興。我的書房匾額書寫,便是此種情況下的產(chǎn)物。
書寫【疏木】二字時,心緒并不好。妻子重病客死他鄉(xiāng),孩子獨自異地求學(xué),自己工作又遇變故,雙重打擊,心力憔悴,焦慮、過敏等怪病齊聚,竟至在醫(yī)院就醫(yī)時休克。形影相吊時,常常有種獨木難支的感覺。正是在這樣的心境下,腦海里突然冒出【疏木】二字,竟至揮之不去。
因宴席散盡而【疏】,因?qū)沂艽驌舳灸尽?。兩個獨立而毫不相干的字,就這樣被我硬生生拉郎配為一對兒,自此,漢語里多了一個陌生詞組。
制作匾額時,老友李清賢特地為我加寫了跋語,使之陡增不少文彩,但仍未能完全釋放我的心結(jié)。終為一憾事。
【疏木】匾,于2014年拿出,放置京城朋友【大范書房】內(nèi)展陳。誰想剛拿出第二天,連我都沒有顧上看它一眼,就被山東一會所朋友看上,從此遠走渤海灣。
【疏木】不在,念想永存。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9.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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