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百何在《我們這十年》里演的陳冉,是《唐宮夜宴》這個舞蹈的導(dǎo)演,從創(chuàng)意到成舞再參賽,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但如果要追溯起當初的第一個念頭,可能是十年前。
與其說陳冉想導(dǎo)一個舞,倒不如說她想講一個古人和現(xiàn)代人互相穿越的故事,文物活了,從博物館走出來,來到大街上,翩翩起舞,講述起他們的生活,圍觀的現(xiàn)代人一看,和現(xiàn)代人上班打卡也沒什么分別嘛,于是,涌入舞中,狂歡起來,這時候,沒有古今,只有一群焦慮相似的人,在舞里共鳴。
陳冉成功了,《唐宮夜宴》大火,舞者們忙了個不亦樂乎,如果你要問陳冉成功的是啥?是編了一支成功的舞?是講了一個好故事?是在訴說共情?是拓寬了現(xiàn)代人的生活維度?都有吧。
1.陳冉成功的是啥?
劇里有一幕戲,是陳冉和易文艷之間的,易文艷總演B角,很壓抑,也達不到A角的水平,逐漸喪失了信心,也不知道該怎么練好了。
陳冉這時候跳出來,跟易文艷說,她的長處是啥,短處是啥,既然做不到A角,不如揚長避短,追不上,發(fā)揮自己的長處好了。
易文艷聽進去了,再也不去追A角,按自己的跳法節(jié)奏,反而形成了自己的風格,如陳冉說,美有很多種,每種都很美的。
陳冉的成功僅僅是排了個《唐宮夜宴》嗎?做為導(dǎo)演,陳冉知道每個隊員的絕招是啥,做為一名舞蹈工作者,陳冉的關(guān)注點在人,即便是博物館里的樂俑,她們在想什么呢,她們該有怎樣的快樂與痛楚,該怎么替她們開口呢。
關(guān)注一群人的感受,與關(guān)注舞蹈技法比起來,算是高維打低維了,成功是因為理解。
2.易文艷成功的是啥?
易文艷讓B角給壓在五行山下了,自己怎么也逃不出來,陳冉一段話,讓易文艷釋放了,相當于脫胎換骨。
是什么問題呢?是易文艷在別人的評價體系下跳舞,陳冉?jīng)]說之前,易文艷跳的雖好,其實還在模仿階段,之后,易文艷的創(chuàng)新力爆發(fā)了,放飛自我了。
還有就是,易文艷的目標變化了,原來是追上A角,后來是展現(xiàn)自我,有種游刃有余的感覺。
說白了就是,自己有什么,能做成什么,自己知道,也那么去做了,任誰也無法干擾。說大了就是,世界有世界的干法,自己有自己的干法,自己干出來的就是一個世界。
3.林蓓蓓成功了啥?
舞蹈給林蓓蓓出了個選擇題,要么和富二代結(jié)婚,做全職太太,要么分手,繼續(xù)跳舞。
這時候,林蓓蓓其實是在問,舞蹈對自己來說,究竟是不是生活里可有可無的東西,糾結(jié)了一段,最后發(fā)現(xiàn),離了富二代可以,離了舞蹈,自己活不下去。
林蓓蓓的成功,是成功地明白了自己終究想要啥,想走哪條路,啥東西能讓她活的更舒展。
《唐宮夜宴》演的是啥?演的不就是這群人的具體的生活與感受嗎?古人與今人,一樣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