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起北京,我更愿意稱其為“北平”、“京城”,一直想親眼看看白雪皚皚的皇城故宮,感受流傳千年的京城風(fēng)貌。
又一次冬季要到北京,剛好有假,也想靜候一次雪中京城,落腳點最好的選擇莫過于“四合院”了。
體驗地道的北京味兒,交通便利又相對安靜獨立的四合院落,選擇太多了!地段不同,星級不同,風(fēng)格不同,居住感受也不同。在結(jié)合了自己的出行需求和經(jīng)濟狀況,對比之后,我給自己定了四晚的“榮府老宅四合院”。在App上看到,酒店位于南鑼鼓巷景區(qū)里,但不是景區(qū)主干道,可避了人山人海的熱鬧。交通上,酒店位于南鑼鼓巷地鐵站和什剎海站中段,兩站點距酒店都不到一公里,步行十分鐘內(nèi)可達(dá)。

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只待出行。
【初遇】
四季分明的北方,光禿禿的樹干,青磚黑瓦的院落屋檐,一切都讓常年待在綠油油的南方城市里的孩子異常興奮。下了什剎海地鐵口,左轉(zhuǎn)就是帽兒胡同了。走在胡同里,看著迎風(fēng)搖曳的“老北京”旗面都有種穿越古代的不真實感。

再往前走,就看到了我預(yù)定的“榮府老宅四合院”了(帽兒胡同28號)。初遇榮府,如意門的門臉兒得體大方、樸實又不失情趣。

在我晃神的間隙,一金發(fā)碧眼的帥氣小鮮肉和我一起敲開了榮府大門。
走進大門,不大的前廳處一桌一電腦就是榮府的入住登記處了(不愿稱之為前臺,是因為榮府的氣息更像家的溫暖)。

帥氣小鮮肉的一同到來,在辦理入住登記是讓榮府的小伙伴誤以為我們是一對兒(美麗的誤會,認(rèn)真的害羞臉)。
美好的巧合無獨有偶,原預(yù)定的庭院大床房,卻因入住客人還未退房離開,便將房型升級為豪華大床房入住。
幸福來得太突然!羅漢床,全中式家具,全是我夢里想象過無數(shù)次的生活的樣子!房間不大,一個人住足夠?qū)挸ㄊ孢m,兩個人住也溫馨浪漫。

【眷戀】
房間門外是一個大廳。與老板閑聊時得知,大廳的位置原是四合院的天井院落,這是個一進門的四合院,他拿下院落之前,這是只有五間大套房的帽兒客棧,中間的天井式的院落小且利用率不高。
思忖之后,老板決定對客棧進行改造。改造后的帽兒客棧從最初的5個大套間變成了現(xiàn)在有16間客房的榮府老宅四合院酒店。酒店中間的院落從最初的小天井變成了客人們可棲息閑聊的大廳。

我是喜歡這樣的改造的!屋里是我一個人的私密空間,出了門就是一個公共的場合,不大,出可入世,進可出世,不經(jīng)意的小改造,讓冷冰冰的酒店像家一樣溫馨。喜歡在不同城市醒來的酒店控宅女,肆無忌憚的宅得心安理得。
旅行不再是在有限的時間里早起,去擠人山人海的名勝古跡,在標(biāo)志性的建筑物前比著??的手勢拍下到此一游的“經(jīng)典”照片。
住在榮府的幾天,每天睡到八九點自然醒。不想出門的時候叫個餐,吃飽睡好就窩在酒店里看書,喝茶,和老板聊天,看人來人往的旅客,放松的時光簡單又愜意。


偶然和老板聊起天,問起老宅的前身今生,這帽兒胡同的帽兒客棧是因何而改名成為“榮府老宅四合院酒店”的?
老板告訴我,取名“榮府”一是因妻子的名字有個“蓉”字,另一原因是帽兒胡同上曾有個大戶姓“榮”,而他本身也是做了多年酒店業(yè),對四合院也有情結(jié),初想多拿幾間院子一起做個大府。目前目標(biāo)還未達(dá)成,繼續(xù)努力著。
我想,大戶的“榮府老宅”無論情懷還是現(xiàn)實,都是老板的夢想,并愿意為之努力的熱愛吧!
【不舍】
浪費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的快。眨眼的功夫,就得回到現(xiàn)實世界中了(每次休假都像去實現(xiàn)自己的夢境)。
離開前的下午,喝著茶的時光。老宅迎來了一群有趣的客人——某銀行的新年賀歲片攝制組。

中國紅的唐裝,三代同堂的其樂融融,一起書寫著新年幸福吉祥的期盼。這是中國人的新年期盼,也是對世界人民的新年祝福。
臨走前,借著著喜氣祥和的氛圍,與相處了四天的榮府老宅合照。

12月初的京城,沒等到茫茫白雪的紫禁城。還好,圓夢了四合院情結(jié)。期待下一次,我們,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