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的脈搏還在跳動,回眸遠望,那流淌過的時光,如花一樣,花開有時,花謝有期,終成過往,永不復(fù)還,連綴成一場清雅而淺淡的夢,伴我跨越蒼白時光。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獨白
四月,詩情畫意的季節(jié),人間芳菲的季節(jié),而我,一如往昔,安靜嫻涼,溫暖自如。
隨著年歲的增長,我逐漸變得安靜,開始喜歡一個獨處,或一茶一書一下午,累的時候放眼看看窗外的山和天上的云,或放下書本,執(zhí)筆寫字;或伴著音樂散步,不緊不慢的行走在路上,閑看樹木花草,靜聽鳥語流水,停下腳步,拍幾張照片寫幾行文字。
隨著時光的流逝,我越發(fā)覺得像一朵又大又胖的奇葩,盡管昨夜徹夜難眠淚濕枕巾,今早醒來依舊陽光明媚笑靨如花,情緒總是可以在喜怒哀樂之間切換自如,而且還絲毫不留下被人察覺的蛛絲馬跡,有人說,憑這點絕技,也許可以在不以顏值為前提的海選條件下去參加電影角色選拔。與此同時,我也覺得自己越來越矯情,因為我總是可以對著一朵花一棵草或者一片樹葉抒情,還可以對陽光和風(fēng)寫長篇的情書,甚至可以為春雷雨雪寫打油詩,然后放在公眾社交軟件供人“鑒賞”,懂我者則說我“文藝”,不懂我者自然在背后罵我矯情。
歲月輪轉(zhuǎn),現(xiàn)實歷練,人的心智和性情沿著生活的軌跡而不斷漸變,以致于現(xiàn)在的我不再像年幼時那般活躍,從曾經(jīng)的“女漢子”變成了現(xiàn)今的“輕淑女”,為人處事淡定從容;從曾經(jīng)的“好動型”變成現(xiàn)在的“安靜型”,不再浪蕩閑逛;從曾經(jīng)的“醬油妹”變成了現(xiàn)在的“文藝女”,看書聽歌寫意;也從曾經(jīng)的“小清新”變成了現(xiàn)在“酸爽姐”,心靈飽經(jīng)風(fēng)霜。
看著自己成熟的面孔,感受著自己不再浮躁的靈魂,真的覺得應(yīng)該感謝遠去的“徒勞無功”的歲月,感謝那些心痛到無法入眠的深夜,那些相聚過又離開的人,以及那些關(guān)于夢想的豪言壯語,是她們讓我看清自己,也尋出自己能歸于平靜的原因,也是它們讓我漸漸明白一個道理:盡管生活,盡管每個人的成長“唯有徒勞無功不可避免”,但我并不介意用更多的等待去換最后的釋然和寧靜。
現(xiàn)在,此刻,心安,很好。
友人三兩,親人相伴,養(yǎng)得起自己的衣食,讀得起書本幾卷,夜深安眠,與光同起,可眾聚,可獨處,可歡笑,可靜默。
你看,多好。
眼下的時光雖是安暖靜好,不忍隨意打破,但生活里卻始終一份莫名的東西在潛伏著,時不時會跳躍出來影響心緒,成為衡量我情緒的杠桿,就像一個蹺蹺板的兩端,低的以一端是媽媽的催促、爸爸的嘆息、閨蜜的嫌棄;高的一端是真實的自己,活在自己小小世界的自己,和一個對未來滿懷期許的等待和清淺淡雅的夢。
如果,這個夢是對人生的注解,那么最好的詮釋便是“有些人來這個世界,是為了活得好看,而另外一些人,卻是為了活得好。無論選什么,都無可厚非。但我只想做后一種不凌駕他人的意志,也不努力討好和取悅,更不輕易投身于第三人制定的評價體系,自由地孤獨,溫柔地叛逆,然后,獲得自我的飽滿,豐饒,深沉和慈悲,始終堅持活成自己仰慕的樣子?!?/p>
如果,這個夢是對愛情的憧憬,那么最好簡述便是“遇到一個喜歡的人不難,有多少愛情都開始于喜歡,結(jié)束于了解,后來明白,所謂合適的人,沒有定論,大概是三觀相似,興趣可以不同,但決不干涉對方,有話聊,相處和獨處一樣自然,這一路,你是你、我是我,不是沒你不行,只有你更好。”
如果,人生一定要有愛的存在才算圓滿,那么,這個夢最好的結(jié)局便是“等我老了,住在一個人不多的小鎮(zhèn)上,房前栽花屋后種菜,沒有網(wǎng)絡(luò),沒有社交,每天幾乎不用手機,自己動手做飯,養(yǎng)一條大狗,聽歌、散步、遛狗,不打擾別人,也不希望被打擾,和一個人真真切切的演繹一場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愛情,一茶、一飯、一粥、一菜,與一人相守直至生命盡頭。
雖然現(xiàn)實社會生活讓我歷經(jīng)辛酸,時光流逝讓我空留遺憾,也曾憤恨為何生命如此慘淡,但也讓我更加珍惜,因為蒼白的東西才可以隨意描繪,未來無限可能,所以,始終在構(gòu)想著一個夢,一個獨特又執(zhí)迷的夢,就像個人不動產(chǎn)一樣,無論在意或忽視,它始終在那里,不離不棄。
于是,我在這樣的年紀愛上了安靜。
于是,我在拒絕在愛情里選擇將就。
于是,我每天矯情的堅持做我自己。
如果你不喜歡這樣的我,很遺憾,是歲月把我打磨成了這般多愁善感、孤傲絕情的模樣,但我卻倍感慶幸,時光除了將面容雕琢的更加從容不迫之外,笑容仍舊清朗如月,清夢依然淺淡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