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印象筆記踐行盧曼卡片盒筆記法
by 古老 2022/3/25
筆者是華中科技大學教育博士，經歷過寫論文、寫著作中的各種困難，想基于自己的實踐來讓同行者少走一些寫作方面的彎路，一起共同踐行盧曼卡片盒筆記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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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傳奇人生：一代大師盧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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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拉斯·盧曼（Niklas Luhmann，1927年12月8日－1998年11月6日），是德國當代重要的社會學家，被譽為“當代黑格爾”。魯曼作為社會系統(tǒng)理論的創(chuàng)新者，被視為卓越的社會學大家。1954年和1955年之間，他擔任該邦最高行政法院院長助理，在這段期間他開始建立日后赫赫有名的“卡片盒”?；诖丝ㄆ?，他輕松寫就58本書和上百篇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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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幾個時間節(jié)點
1946年，盧曼19歲，他從1946年到1949年在弗萊堡大學研習法律，畢業(yè)后回呂訥堡接受公務員培訓。1954年，進入公務系統(tǒng)，1954年和1955年之間，他擔任該邦最高行政法院院長助理。在1951年~1962這十年間，他開始琢磨并實踐自己創(chuàng)立的筆記盒系統(tǒng)，建立起了第一代盧曼卡片盒系統(tǒng)。
[圖片上傳失敗...(image-1707f4-1660729800962)]1960年，盧曼33歲，他獲得一筆哈佛大學在職進修獎學金，期間，他遇見了著名的社會學家塔爾科特·帕森斯。1962年，他進修完成后，離開了公務員系統(tǒng)，在德意志行政大學擔任講師。1964年，他出版了《正式組織的功能與后果》（Funktionen und Folgen formaler Organisation）一書，正式確定將社會學作為自己終身研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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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65年，盧曼38歲，他調任多特蒙德的明斯特大學社會研究所擔任部門主管，同時，他還在這所大學學習了一個學期的社會學課程。期間，他將自己卡片盒中的一些想法整理出一份手稿，交給了當時德國很有名氣的社會學家赫爾穆特·謝爾斯基，謝爾斯基深感驚嘆，并建議他到新成立的比勒菲爾德大學當社會學教授。但是，盧曼當時并不是社會學家，也沒有博士學位，不符合入職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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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盧曼39歲，他憑借兩年前出版的《正式組織的功能與后果》一書，獲得了明斯特大學的社會科學博士學位。5個月后，他憑借《公共行政中的法律與自動化：一個行政學的研究》（Recht und Automation in der ?ffentlichen Verwaltung. Eine verwaltungswissenschaftliche Untersuchung）一文，獲得了在比勒菲爾德大學任教資格，在這期間，他升級了自己的卡片盒系統(tǒng)，即第二代盧曼卡片盒系統(tǒng)。
[圖片上傳失敗...(image-d2b56a-1660729800962)]1968年，盧曼41歲，他如愿以償成為比勒菲爾德大學教授。直到1993年退休，他一直在這所大學從事研究和授課。
[圖片上傳失敗...(image-b78bc6-1660729800962)]1988年，盧曼61歲，他獲得斯圖加特市的黑格爾獎（Hegel-Preis）。1997年獲得歐洲阿馬爾菲社會學社會科學獎（European Amalfi Prize for Sociology and Social Sciences）。1998年，盧曼71歲，他在比勒菲爾德附近的歐林豪森（Oelinghausen）去世。2000年，當地市立歐林豪森文理中學更名為尼克拉斯·盧曼文理中學。為紀念他，比勒費爾德儲蓄銀行（Sparkasse）每兩年頒發(fā)一次比勒費爾德科學獎（Bielefelder Wissenschaftspre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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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卡片盒的迭代
先要積累知識點，不要急功近利，心態(tài)上要慢。
第一代卡片盒系統(tǒng)盧曼花了十余年（1951-1962），期間，盧曼通過廣泛閱讀，開創(chuàng)并踐行自己的卡片盒思想，以積累為導向，建立了一套獨特的知識系統(tǒng)。盧曼有了自己獨創(chuàng)的思想和方法論，加上自我的興趣，踐行了十年后，才確立自己的研究方向，進而升級、深挖。1963年以后，盧曼以輸出為導向，深挖了筆記系統(tǒng)的深度，升級成為第二代卡片盒系統(tǒng)，將社會學確立為自己的研究方法和領域。
第一代卡片盒：盧曼的第一代卡片盒中總共累計了23,000張卡片，涉及108學科模塊、1,250個關鍵詞，還有2,000條參考書籍和資料。模塊劃分是事先按學科分好的，可以理解成，盧曼在幾乎囊括所有學科的全局認知框架下展開閱讀，記錄卡片。總的來說，第一代卡片盒是“積累導向”的，并沒有具體的學科研究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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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曼索引卡17,11e）
第二代卡片盒：當盧曼真正確定了以社會學為研究領域時，他重新設計了一個新的卡片系統(tǒng)——也就是后來的“第2代卡片盒”。這個卡片盒是“輸出導向”的，卡片分類也與第一代卡片盒完全不同。第二代卡片盒一共有11個一級話題、約100個二級話題、3,200條關鍵詞，涉及15,000條參考書籍和資料，總共67,000張卡片?？ㄆ捕际茿6大小的手寫卡，亦分為文獻卡和主卡，統(tǒng)一編碼。為了與卡片盒1的編碼區(qū)分開來，卡片盒2中的編碼使用斜杠來分隔上下層級間，而非逗號，所有編碼方式變?yōu)榱薣01/1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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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代卡片盒中的11大模塊包括：組織行為學、功能主義、決策理論、行政理論、正式/非正式秩序、主權/國家、個人概念/個人問題、經濟、特別注釋、古老社會、先進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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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思想底座：卡片盒筆記法
正如盧曼檔案館網站所介紹的那樣：
卡片盒筆記系統(tǒng)是一款個性化的，用于思考和寫作的工具。它具有超文本(hypertext)的特點，讓你的所思所想互相連接形成網絡。與其他系統(tǒng)不同的是，你創(chuàng)造的是一張由你的想法、看法、靈感、或者遇到的具體的知識組成的思想之網(web of thoughts)，而不是孤立的筆記。它強調筆記之間的連接關系，而非把所有筆記堆在一起。1. 它是如同網頁一般的超文本；2. 它堅持筆記原子化的原則(Atomicity)；3. 它是個性化的.
如何理解超文本？即標準化的文本，利于連接。就是txt文本，或者是HTML格式，沒有其他花里胡哨的東西。
如何理解原子化？即原子化是最小的單位，是思想的最小單位。把最小的概念清晰化。
如何理解個性化？要有自己的語言，有自己的思維體系。
（一）編碼體系
盧曼的每張卡片都有編碼，整套編碼體系是按照學科分類自上而下的樹形結構。這期間的編碼，上下層級間用逗號分隔，編碼方式如下圖中左上角的“17,11eE3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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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索引卡
盧曼的索引卡分為三類，即主題索引卡、集合索引卡和單一索引卡。
主題索引卡：相當于一個研究領域，把一個主題相關的卡片移動并組合起來。（如下圖，卡片盒1：索引卡17,11e）現在用印象筆記實現起來很方便，生成目錄，可以用鏈接+編號+標題的方式，也可以用標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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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索引卡：類似于有一個研究的問題或者一篇論文、課題申報書，然后把相關的卡片再組合一下。如下圖，[圖片上傳失敗...(image-87b577-1660729800962)]
單一索引卡：卡片之間的雙向鏈接。這個用印象筆記的超鏈接也很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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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關鍵詞表
盧曼需要穩(wěn)定、便捷的使用卡片盒系統(tǒng)，為此，盧曼創(chuàng)造了一個“關鍵詞索引表”。
關鍵詞表與主題索引不一樣，主題索引卡會提供全部且完整信息。而關鍵詞表常常只列出一個關鍵詞在整個系統(tǒng)里幾個不同的位置。如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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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表是可以標注同一個關鍵詞在一個系統(tǒng)中不同部分的位置，更加符合實際，利于鏈接。
（四）結構化筆記
結構化筆記是元筆記(Meta-Note)，它是一個關于其他筆記及其聯系的筆記。它類似于一個目錄(table of contents)，專門列出了所有有關這個主題的筆記。
根據盧曼檔案館官網介紹，盧曼還有另外一種非常重要的筆記：樞紐筆記(hub notes)。樞紐筆記中列出了許多其他同屬于某個主題的其他筆記。如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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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曼的樞紐筆記作為快速通道，可在筆記網絡中導航。結構化筆記的作用也是如此。結構化筆記有點類似于歡喜老師提出的“人生一表”的做法。個人覺得，結構化筆記和樞紐筆記本質上是一回事。
（五）知識之網
卡片編碼可以形成筆直的樹狀結構，索引卡與關鍵詞表可以形成橫向的串聯結構，兩個維度組合成一個“知識之網”。在這樣一橫一縱共同作用下，盧曼的知識網絡就這樣形成了。
（六）反復重讀
使用盧曼卡片盒系統(tǒng)，插入新的卡片的時候需要編碼，盧曼的編碼規(guī)則使得需要找到前面卡片編碼，進行合理定位，對于卡片的提取強度很大，因而，重讀卡片成為一種自然的習慣。見下圖，5133/2f的同級編碼是5313/2e，上級編碼是5313/2，再上一級編碼是5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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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曼二代卡片盒5133/2f編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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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曼二代卡片盒5133/2編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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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曼二代卡片盒5133編碼）
（七）經典卡片
根據盧曼檔案館官網介紹，一張經典而完整的卡片，至少把包括唯一標識符、標簽、主體內容、參考文獻等四個部分，其中，唯一標識符可以是數字+字母、時間、任意字符串、標題；標簽（非必須）如果用印象筆記的標簽系統(tǒng)，對于一篇關鍵詞很多的文章，可能會加上數十個標簽；正文，正文要用自己的話語來寫；參考文獻，這個也很重要，尤其是對于學術寫作來講，是研究嚴謹性的表現。如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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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標識符（Unique Identifier）:唯一標識符(ID)是創(chuàng)建卡片盒筆記系統(tǒng)的必備條件，只有擁有了唯一標識符，才可以定位到單張筆記卡片。只有擁有這種能力，才可以創(chuàng)建一張能在知識型工作中協助你的思想之網。（1）盧曼式的 ID。前面提到，盧曼給每張筆記卡片一個由數字和字母組成的標識符，這種標識符利用層級結構的形式給筆記卡片編號。（2）基于時間的 ID。這種情況下，要創(chuàng)建超文本系統(tǒng)，你只需要一個地址。時間戳(time-stamp)是創(chuàng)建唯一標識符最簡單的方法。比如基于時間的ID可以是：202212031839(你創(chuàng)建某條筆記時的時間：2022年12月3日，18點，39分)。（3）其他任意的唯一字符串。你可以用程序生成一個隨機但是唯一的字符串，或者其他任何你想要的字符串。（4）你也可以使用卡片的標題作為它的ID。只要標題是唯一的，標題就可以起到ID的作用。
標簽(Tags):標簽部分一般是卡片的關鍵詞，利于后期分類整理。
筆記卡片的主體內容(Body):筆記卡片的主體包含任何你想記錄的知識，它可以是一個論點，一個概念，一個例子，或者任何類似的東西。需要注意的是，你要用自己的話來寫這部分內容。
參考文獻（References）:參考文獻一般位于在筆記卡片的底部，用來說明信息的來源。一般為卡片盒筆記系統(tǒng)外部的參考文獻，比如書籍、論文或者網絡上的文章。
三、手中之劍：印象筆記
翻開自己的印象筆記，發(fā)現我的第一篇印象筆記是2012年8月8日，一個很吉利的日子，標題是 evernote的《Getting Started》，到2022年3月21日為止，總共有8703條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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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何用印象筆記來實踐盧曼卡片盒筆記法呢？首先需要從底層觀念上去融會貫通，理解其中的“道”。
超文本：自己手動建立卡片與原文知識點之間的雙向鏈接，還可以加上印象筆記自動生成雙相鏈接。
個性化：用自己的語言來總結、提煉，不用太多的去考慮語言的規(guī)范性，想到什么就寫下來，后期可以來修改、更新。就如同寫讀書筆記一樣。
原子化：把一篇文章中的感悟點用見感思行表格寫到文章的最牽頭，越小越好。當然，對這些文章、文獻也要所區(qū)分，這種實踐方法主要是針對要精讀、重讀的經典收藏文獻，一般的文章按照關鍵詞收藏一下即好。
連接：和鏈接不同，連接主要是要在不同知識點之間產生碰撞的火花，類似于類比、發(fā)散思考等。
（一）第二大腦
印象筆記的使命是做“人類的第二大腦”。我通過印象筆記來掌控生活，主要是上面所說的第三種途徑，即 “大腦不是用來記憶的，是用來思考的?！卑咽聞招缘氖虑橥獍o印象筆記。展開來講，如何掌控呢？個人覺得在踐行以下三個途徑：
1、掌控時間。通俗的說，也叫時間管理。我之前也去實踐過一些理論或者工具，比如四象限法、番茄時間管理、記錄時間開銷等。
2、掌控精力。我的方式是通過運動、冥想、讀書等勞逸結合的方式。我喜歡運動，喜歡多巴胺分泌的感覺。我也嘗試通過冥想來慢下來。在疫情期間通過Now APP進行練習，體會一呼一吸與活在當下的感覺，然后用印象筆記記下來。
3、外包事務。通過付費來購買服務或者授權他人，處理一些事務性或者重復性的事情，借此提升效率。比如印象筆記專業(yè)版、外賣跑腿、成立臨時項目組分權等。
（二）雙向鏈接
在介紹雙向鏈接之前，你可能會有個疑問：
在有印象筆記超鏈接的情況下，是否還需要唯一標識符？
答：為確保有唯一標識符，可以用印象筆記中見感思行表格中的序號來確保知識點的唯一性。
問：什么是雙向鏈接？
答：在雙向鏈接中，你不僅知道“我要到哪里去”，而且知道“我從哪里來”，鏈接和被鏈接的對象相互知曉，網絡位置之間能夠產生“雙向對話”。把雙向鏈接做成產品的有roamresearch，但是，對國內用戶不太友好，訪問有些障礙。
感悟：有點類似于印象筆記的“智能推薦”的筆記。智能推薦有可能發(fā)現筆記之間的隱藏聯系，如發(fā)現，記錄下來，手動建立到知識點的雙向鏈接。
我在A卡中引用B卡片知識點的時候，直接插入原文的鏈接+序號+標題（唯一），同時，在原文的知識點后面也加上卡片的鏈接，形成雙向鏈接。原文中序號可以用小數點來擴展，比如，1.1或1.1.1，都可以，唯一標識就行。如果對于單個知識點的想法可以寫在原文頁面上的見感思行表格中，如果是對于多個知識點之間的聯想可以寫在卡片筆記中，利于思考。我是通過“鏈接地址：序號：標題”的格式來在兩條筆記之間這樣建立雙向鏈接（我這篇文章也是這么寫出來的），如下面的兩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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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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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卡片
（三）檢索強度
很多人過多的依靠印象筆記的存儲功能，沒有再去二次調用，進行思考，即歡喜老師說的“收藏即冷藏”。之前，我也是這樣的，如何改變呢？
首先，印象筆記的存儲屬于重度場景存儲。印象筆記把一個網頁全部剪藏下來或者把一篇文章全部保存下來，含有很多知識點或觀點，沒有基于單個知識點來組織存儲，因而，二次調用或搜索的時候顯得雜亂與無序。其次，用印象筆記摘抄的文章或讀書筆記，信息量太大，引用不易。
如何解決呢?歡喜老師提出的寫見感思行卡片可以部分解決這個問題，即把文章打散，基于知識點來積累，有一個消化、拆解文章的過程。打標簽也可以部分解決這個問題，即強行增加一些關鍵詞，利于分類整理和二次搜索。我稍微做了一些改變，在筆記的最上面，建立見感思行表格，關鍵是序號要唯一，每一個序號對應一個知識點。如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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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知識圖譜的誤區(qū)
要避免陷入美好的可視化工具陷阱。下圖這是用印象筆記生成的我的知識云圖。[圖片上傳失敗...(image-d75578-1660729800962)]
知識云圖的最小單元是單條筆記，單條筆記涵蓋的信息量太大，可能會有很多知識點、關鍵詞，使得基于此形成的云圖比較粗放，不夠精確。因而，只有基于知識點之間的圖譜，效用才會更大。
四、大道至簡：少即是多
盧曼思想是底層規(guī)律，具有穩(wěn)定性，而基于此的方法論或筆記工具可以不斷優(yōu)化和更新。關鍵在踐行和積累，后期會有一個量變到質變的過程，深耕一兩個領域后，成為專家和一生的目標。正如，“七年就是一輩子”。不能急于求成，也不能三心二意，七年干成一件事就好，找準自己“有價值、能利他、可復制、要跨界、寫下來”的七年目標。換句話說，先要關注技術，然后還要關注好技術背后的思想，或者是底層規(guī)律，然后，還要去把這些思想、規(guī)律去應用、踐行到自己身上，過段時間去反思，是否適合自己，是否還有改進的空間。
（一）形成閉環(huán)
閉環(huán)思維主要有以下四點:學習知識點、感悟思想點、踐行動作點、反思改進點。在學習了“人生一表”課程后，還是下了決心，進行了優(yōu)化?；景凑蛰斎?、創(chuàng)作、工作臺、歸檔、分享這個閉環(huán)來進行整理?；仡欁约旱陌四隁v程，有三個關鍵詞：記錄、復盤、掌控。
正如李笑來在踐行方法論中提到：要不斷對自己的選擇進行記錄，不斷復盤。不斷打磨自己的元認知能力。
最近，越來越體會到復盤的重要性。
在完成一個新的任務之后，做一個「復盤」。也就是將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做個梳理，再將一些相關的文檔，資料都放在一條筆記中。這樣做的時間越久，越能體會到它的好處。有句話叫做不要重新發(fā)明輪子。其實好多漂亮的案例都是以前自己的心血結晶，把它們充分利用起來，才會大大提高生產力。
（二）積累力量
現在回頭來看，以前讀博士的積累，也是符合認知規(guī)律的。沒有積累加刻意練習，知識體系就無法創(chuàng)建。因而， 不能一開始就創(chuàng)建知識體系，也不現實和客觀。
記得博士導師曾經說過一段話，一年可能干不成任何事，十年可干成任何事。
（三）鏈接結網
就如，之前博導周老師講課的時候所說，
你提一個問題，他能準確定位到他的框架中去，能夠找到對應的答案。"
迅速對號入座，思維很清晰，而不是憑感覺。整個高等教育的體系和框架已經在他的大腦里形成網，即網狀結構，所有新增加的內容都可以加入進去并和已有知識點形成連接或縫接，這也是盧曼思想的精髓啊。這種網狀結構具有自己的個性，需要積累、練習、反思，并且用時間去打磨，
（四）簡單踐行
我在研究盧曼卡片法的時候，剛開始想著用印象筆記、知網研學、ANKI、Roam Research等信息化工具一起整合起來使用，想法很美好，見下面的六步：
1、用知網研學軟件基于知識點做筆記。（按照盧曼的卡片筆記思想，需要用自己的話寫下來，不能僅僅是復制、粘貼）。（在Mac上裝了一個Windows虛擬機，恢復之前的知網文獻備份。）2、windows下的知網研學可以將記筆記導出為mht、docx格式。mac下的知網研學可以將筆記導出為html格式。（好像不太穩(wěn)定，不穩(wěn)定的可能性與需要買知網的會員有關系。導出筆記的可讀性差。）3、用網頁爬蟲軟件分析形成數據庫；4、導入到ANKI，進行輕度復習。5、用Roam Research 進行漫游思考；(3-5直接可以導入到wolai我來網：)6、更新印象筆記的卡片寫作。（沒有試過）
后來，自己反思，太過于復雜，要踐行簡單、簡潔，少即是多。
不能成為永遠走在尋找最佳方法的路上，最終成了“道理都懂，就是不做”的那伙人。
參考文章：
1、https://niklas-luhmann-archiv.de/
2、https://niklas-luhmann-archiv.de/nachlass/zettelkasten
3、https://zhuanlan.zhihu.com/p/258561003
4、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U2NDI1Mzg2NQ==&mid=2247487021&idx=1&sn=fd391ed8ebfc4ea54589efefe075dc0e&chksm=fc4c8bebcb3b02fd50ef6937a5a30a7b1e0f66377c555d5fb00c733a4125ee6052198d08a83d&scene=178&cur_album_id=1614718053227741195#rd
5、[德] 申克·阿倫斯，譯者: 陳琳《卡片寫作法：如何實現從閱讀到寫作》
6、https://www.yinxiang.com/everhub/note/a51b8d95-2147-4da9-a9be-b9f9034577a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