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肉多少錢一斤啦?”我問老板。
“19!”老板一邊低頭給別人割肉一邊嘟囔,“我咋腳著咱倆離跌不遠(yuǎn)聶?”
我不做聲,心中嘀咕:“這要么在跟上一個(gè)買家說,要么在跟豬肉說?!?/p>
老板抬頭看我:“你哪兒跌人聶?”
我心中一凜:“不是吧?真的是在和我說話。難道我引以為傲的普通話白練了?難道我是'少小離家老大回,鄉(xiāng)音無改鬢毛衰'?”
“我是高xx的?!蔽毅枫凡话?。
“我是定x的呀?我們緊挨著,我兩個(gè)姐姐都嫁到了你們那兒,我一下兒就霆出嘞你是高xx的咧!你沒聽出嘞我是定x的么?”
“我……老鄉(xiāng)鵝!真巧窩,幫我絞嘍餡兒!”我心中茫然,不知所云。
回家后,我默默打開普通話考試APP,手機(jī)里播放著《白楊禮贊》,我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是吃包子聶,還是吃餃子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