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就和電臺有著特別的緣份,我家住在政府大院,旁邊就是電影院和廣播臺,而我最好的閨蜜秀的爸爸就是廣播臺的臺長。我記不清楚故事的開始了,總之我和秀有一段時間在廣播臺里負責每天廣播的開關(guān),其實工作很簡單,就是每天到固定的點去開廣播,固定的點再回來關(guān)廣播,如此而已??偣ぷ髁擞幸欢螘r間吧,有幾回,我們倆突然興致大發(fā),在廣播臺里直播起我們倆的大合唱來,一般唱那個時代的流行歌曲,比如《黃土高坡》、《亞洲雄風》吧,然后大街小巷全城的老百姓在新聞時間突然聽到兩個孩子的唱歌,不多久就東窗事發(fā)了,秀的爸爸沒收了我們倆的鑰匙,于是我們就這樣雙雙下崗了。好在,孩子的興趣廣泛,我們并不覺得有多么失落,很快就把廣播臺扔到腦后了,但這卻是我電臺緣份的最當初。
后來高中畢業(yè)那年,高考前夕,我報考電視臺的播音員,我以初試成績優(yōu)秀,復試失敗告終,這可以算是我人生收獲的第一次職業(yè)面試失敗,當年頗受了一些打擊,現(xiàn)在想來,真是要謝電視臺不收之恩,才有了我后來雖然也不順暢,但是卻更精彩豐富生活與職業(yè)經(jīng)歷。我可不愿意,每天在電視里讀沒什么新意的新聞。
同一年,剛剛到上海的學校報到,就收到學校廣播臺的招聘廣告,我又興匆匆的跑去面試,倒是很順利的過關(guān)了,于是開始了小時候那樣的經(jīng)歷,仿佛還有一些微薄的收入和一些特殊的待遇,比如免費進學校的舞廳,免費進學校的大食堂電影院觀看電影。雖然在舞廳里是要有工作的,那就是播放舞曲,我偶爾很壞的連播好幾首快舞,把同學們累得夠嗆。還有一項待遇我最樂意享受的,就是我可以一個人獨自在廣播臺里聽歌、發(fā)呆,那是我在學校里除階梯教室、圖書館之外待的最多的場所。
最近,我在兩個讀書群里每天分享一分鐘的讀書,一邊是唐詩,一邊是禪思,主要是無私分享,既然建立了讀書會,總得有些常規(guī)的分享吧。想來想去,只好如此。讀書本來就是很獨自和安靜的事情。

有一天在電梯里遇到同事,問我為何不做電臺?倒是想起來,一年前我就注冊了西馬拉雅,想嘗試做有聲讀物的,一直沒有找到促使我行動的點,這個周末我就開始玩一玩,周六讀了個原創(chuàng)《財迷的綠植園》,周日讀了個林語堂《少之時》,分了兩個專欄:原創(chuàng)和轉(zhuǎn)載。林語堂我有全套,先選這本,是因為書名,表達了我的生活態(tài)度:人生不過如此!
其實我還沒有想好要如何做西馬拉雅,包括選題,我今天只是在書架上隨便看了看,決定從林語堂開始,我的最愛之一。然后在研究軟件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可以申請認證,就按步驟申請了一下,我還覺得自己很搞笑的是,頭發(fā)亂七八糟的舉著身份證拍照片上傳認證,感覺自己像個新入獄的女犯人,其實我真的沒有打算認證通過,可是幾分鐘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像加V了,然后又很快給我開通了打賞功能。于是突然發(fā)現(xiàn)玩西馬拉雅有了新動力,其實當下的我正缺乏一樣新鮮的東西讓我沉迷,也許西馬拉雅電臺可以讓我沉迷進去。那就:出發(fā)吧!
一切都才剛剛起步,一切都還很陌生,沒有準備好只能邊走邊學,希望聽眾能喜歡。我突然想起一句話:不做無聊之事,何遣有生之涯?要把生命浪費在美好的事情上,我覺得:重溫電臺是一件美好的事。
青衣·紫藤
2016年4月10日
我在西馬拉雅電臺同步播出了有聲讀物,歡迎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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