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說十年前我在哪?
今年2017年,即將進入2018,十年前我還是個水靈靈的學生,不論美丑,總敵不過一個嫩字??
想當年我混在二三流的大學,有著一流的成績,然而是憤青,談得來就死心塌地是朋友,好到要勾肩搭背吃喝拉撒,好到就是你能欺負我但不能欺負我朋友,記得每個人的愛好,也會哄著她們開心,仿佛她們都是我的女人,哈哈當然,也有看著不爽的,牛皮吹的大大的,專門喜歡勾心斗角背后踩你一腳的,我也是不屑瞧一眼的,畢業(yè)十年從未聯(lián)系,倒不是說有多么恨或者討厭,只是這號人或許有著我望塵莫及的天大優(yōu)點,只是不是一路人,說不到一處去,所以從來不想念。
因為這樣的小性子,愛憎分明,不含糊!那是那個水靈靈的我很愛這個有個性的自己!
2008年,畢業(yè),我記得那傷感的年份,傷感的事,傷感的歌,傷感的離別的火車,那時不太懂前途迷茫是個什么東西,只嘆何時才可重逢!那個不吃也胖的貨,那個喜樂不形于色的貨,那個花癡韓國帥哥的貨,臨別之前的千萬珍重,莫失莫忘,如今飄散在哪里?
以2008年為時間軸,從遠拉近,這十年,在我身邊的人可以已經(jīng)換了一波又一波:
2008學校畢業(yè),這輩子和三有點緣分,三流的學校畢業(yè)就進了一家三流的臺灣企業(yè)做乙方,一天到晚有產(chǎn)能問題,一天到晚被人追著屁股要東西,睡覺都不敢關機,每天加班,喜怒參半,遠離家人賊開心,每天被壓制很不爽,幾近分裂,我與人相處慢熱,你是后來加入的人,開始沒有什么共同話題,聊的最多的也就是工作上的問題,可能是夠努力能吃苦,慢慢的融入,當然總覺得不是那么回事,同事們說實話對我還不錯,感恩的也是有那么幾個的,最后處的好的也就是有小心思一起離職的那兩個。我和大屁股一起去了甲方,不吃也胖的去了一家測試公司……然后就這樣跑去了那年世博會主辦城市!
我離開第一家公司的時候,領導的評價是:鄰家有女初長成!意思姐妹嫩還是嫩,但少許也成熟了!
彼時,大學同學的群還是有點消息的,你偶爾在企鵝空間里發(fā)發(fā)牢騷,大家還都冒個泡問候一聲的,我特別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就是,我健在大家健在,我拿你當朋友你也拿我當朋友呢!當然也有人從不講話的,仿佛那個大學是別人逼迫著上的,一畢業(yè)就徹底和那個時代的人和事告別了,興許和別的同學是有聯(lián)系的,與我就是再無音訊了。
在上海的時候,和大屁股租房子住,第一次在群住房,大屁股媽來過一次,一萬個瞧不上眼,心疼閨女,后來合租房一戶人家用廚房差點把廚房燒了,我和大屁股連夜跑到提前找好的另一處房子住下,兩個姑娘住在一個全新的毛坯房里,家徒四壁這個詞就非常恰當!那會我和大屁股各自窩在各自的房間里聊天,完全無障礙,都能聽見回聲。那會對上海全無好感,高消費低收入,只想滾的遠遠的!和大屁股同甘共苦了好幾年,大屁股一直想回金陵,我完全沒想法,我親姐在南京,其實我沒有考慮清楚,我最喜歡的城市是蘇州,那里有那個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學室友,那里還有一個我喜歡的渣男。但是腦子一熱,我居然辭職去了南京!
那時畢業(yè)已經(jīng)快四五年了,很多同學已經(jīng)結婚生子,多半話題不在一個頻道上了,我會默默關注同學們的動態(tài),側面了解下他們好不好,但是基本已經(jīng)不會主動聯(lián)系,總擔心會唐突了誰似的。其實這個時候我的思維比嫩的時候有很多改變,我依然愛憎分明,只是心態(tài)開始發(fā)生變化,只是冷淡冷漠許多,開始覺得人情世故那些事不過如此,你可以對我好一時不可能對我好一世,一旦空間距離產(chǎn)生,情感的距離也會被拉開所有的人物關系都會從親密聯(lián)系變成偶爾聯(lián)系再變成不再聯(lián)系。
我在南京沒有待太長時間,因為這個城市里有些太讓人壓抑的故事,只記得2011年的冬天忙著準備考試,考去另一個那個向往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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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