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慕丁宇”。
“你好,我是寧小乖”,坐在他的對面,仔細(xì)看著眼前這迷一樣的男人。黑色的瞳孔映襯著咖色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筆挺又高起的鼻梁,棱角分明的眉毛?!澳?.是混血兒?”可能是氣氛過于尷尬,大腦有些短路了,我怎么突然冒出來這個無厘頭問題- -。
“不是。我的車撞了你,然后將你送進(jìn)了醫(yī)院。”他直奔主題。
“啊,謝謝你救了我....其實你可以不用管我的。即使我死了也不是你的責(zé)任......” 我低著頭,用力掐著自己的手指,被掐的泛白的指節(jié)仿佛提醒著自己不要讓情緒失了控。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此時的我心情有些復(fù)雜。對面坐著的是對自己的人,我本應(yīng)天恩萬謝的感激,可在緊張的神經(jīng)和皮膚上的每一根汗毛仿佛瞬間松了一些后,我竟然又悲觀起來。
“哦?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 他繼續(xù)問,整個談話過程的節(jié)奏被他控制的很好。
打算,是呀在過往半年的住院期間,我也在問自己這個問題?;氐轿以瓉砉ぷ鞯某鞘??我該如何面對過往。我,很想回去,很想問問到底是為什么?一切都好好的,為什么會突然對我和孩子痛下殺手?難道愛是假的?或者孩子意外的到來讓你不知所措?或許...你根本就沒打算和我繼續(xù),或許...我只是你短時的新鮮而已..我該回去么?
“可以,借我些錢么?夠回C市的車票就行..” 可以感覺到自己此時的臉應(yīng)該紅到一定程度了,是呀,人家救了你,你開口就借錢?人家是陌生人啊,你怎么好意思開口的?對醫(yī)藥費,還有醫(yī)藥費還沒有還給人家!“慕先生,不好意思,我可以寫借條,包括醫(yī)藥費也寫在借條上,等以后...我會慢慢還給你的。”
“先留下來還錢吧,還清了你在離開?!蹦蕉∮畹难哉Z雖然不對,但每句話都不容對方反抗或拒絕。
還清了才能離開?難道他紳士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販賣人口的心嗎?“我...要怎么還?我知道這半年的治療費有很多,可是能不能不讓我賣身啊...”
一瞬間有覺得他嘴角向上勾了一下,但仔細(xì)看分明又沒有笑.“來我公司上班,有宿舍。有問題繼續(xù)聯(lián)系小李”。說完站起身,將旁邊椅子上一束百合花遞給了我后離開了。a? 走了?他還沒說怎么還???什么公司???上班干什么啊?夜總會?桑拿?媽媽咪?///////一連串不好的想象涌入腦海。這個男人不會是救了我以后,從此就為奴為婢吧?
可是看他的穿著和談吐,隱隱透露著清冷又紳士的感覺,不像人販子,內(nèi)心暗示自己要往好的方面想,嗯嗯,不像人販子。不過還好聯(lián)系人是小李。小李是這半年一直小姑我的小美女。恬靜聰慧,凡事做的細(xì)致耐心,做事的老練程度與年齡極為不符。安靜又踏實。經(jīng)過半年的相處,對她的好感是持續(xù)增加的,內(nèi)心對她也是滿滿的信任。
而且此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縱然疑惑也只能隨之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