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認識老甘時,他那是還是一個穿住自由的文藝男輕年,穿著打扮,衣品時尚,仿佛只有他活出了人間百態(tài),詩和遠方的感覺,后來老甘戀愛了,一個人戀愛很快,盡管他單身很多年,還是會給你一頓迎頭暴擊的狗糧。
從老甘結了婚之后,就發(fā)覺老甘變了,而且變化很大,他開始變的邋里邋遢,很不注意形象,衣著打扮再也沒有之前那么光鮮亮麗了,
相反的是他老婆開始變的充實起來,開始用品牌,穿名牌,我看著一臉悲傷的老甘,瞬間就得出一個結論,怕老婆的“妻管嚴”。
我們哥幾個經常聚餐,甚至把老甘當做餐桌上必不可少的人物,以前的他,每每第一個先到,先把自己愛吃的亂點一通,后來的幾次,想喊老甘出門比登天還難,每次哥幾個都需要左右圓謊,幫老甘從家里出來,在一起喝酒的時候老甘的話卻變少了,基本上就是悶悶的喝酒。
我抓著老甘碰了一杯酒,問他怎么了,老甘郁郁的抿了一小口,也不說話,朋友扔了兩根煙過來,想緩解這尷尬的氣氛,不會沒錢了吧,
我撇了他一眼,你丫說什么呢,老甘缺啥也不可能缺錢,老甘是本地一家雜志的主編,雖說不算富豪,在二線城市里也算的上是中上階級,按理來說不會缺錢花,老甘幽幽的回了句不是。
另一個朋友打趣的說,不會是你老婆出問題了吧,!老甘突然就愣住了,他突然惡狠狠的問,你說女人是不是都喜歡錢?我們三頓時就愣住了,瞬間明白了老甘不高興的由頭,
那個朋友趕緊解圍,女人物質一點很正常,老甘抽下一杯酒說,這樣的日子你說有什么意義。
我仿佛明白了點什么,示意另外兩個朋友先回去,他們倆知趣的離開,開始勸老甘心里別那么狹隘,讓他放開點,老甘搖了搖頭對我說,阿晚,我不是狹隘,我是真的愛她。說完他哭了起來,開始止不住的傾訴,我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能哭的那么慘,忘卻紅塵,踏情而去的感覺。
老甘說自己很愛他老婆,自己省著點花也要給她最好的,自己都無所謂,就怕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愛總是被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做一個在懸崖邊掛著的人,老甘就是那個人,老甘說,可能真是我對她太好了。
老甘說,那次是下雨天,雨很大,她在公司上班回不去,要老甘去接她,老甘說你打個車回來,老甘這邊還在做一個比較大的項目,抽不開身,她就在那邊鬧,說老甘不在乎她怎么怎么樣,老甘點了根煙,揉了揉頭說,
平時她怎么鬧也就算了,可那次真的是有個項目需要加急,她偏偏那天鬧的最兇。
無論老甘怎么跟她解釋,她愈發(fā)在那邊鬧的兇,最后老甘實在是沒辦法了,拿了把傘去公司找她,那天雨下的很大,頂著傘在街上,后背也被打濕了一半,
當他快要到她公司時,他老婆卻打電話告訴老甘,她自己坐同事車回去了,老甘在電話那頭被氣的咬牙切齒,默默掛掉電話,又淋透了另一半回到了公司。
加完班回到家里已經是快凌晨兩點了,讓老甘沒想到的是他老婆還沒睡,剛進門就對老甘一頓大罵,老甘擰干自己身上的雨水,不理會她,她就像一個嗡嗡作響的機器一樣,一直在那里發(fā)牢騷,
根本不會意識到老甘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累的像狗一樣老甘看到她化妝臺上一行行色彩絢麗的化妝品,一股腦兒的怒氣從心里涌上來,老甘說,那一刻我真的感覺她配不上我,一個不愛我的人,同床共枕在一起這么久,現(xiàn)在讓人覺得惡心。
聽完他的故事,我開始為老甘感到不值,每段感情總有破損的時候,只不過在不同的時間和地點讓我們遇到了另一個人,錯誤的讓我們覺得是另一半,
卻只是另一個人,而不是另一半,愛情的定義里總有無數個說法,卻只有一種最為直白,她對你好,就是愛你,她對你不好,就是在消費你的感情。
我們在剛剛開始戀愛的時候,別人已經在談婚論嫁了,當我們開始為自己的婚姻規(guī)劃時,別人的孩子已經會叫媽媽了,而當我們認為等待能等到一個正確的人時,卻發(fā)現(xiàn)已經浪費了人生的一大半了,
就像老甘,正確的時間沒有遇到對的人,也許她不是你的真愛,有的人憤憤不平鬧著離開去尋找下一個唯一,而有的人忍氣吞聲,想要將就著過完這一生,我們的生命很長,一生中總有遇見很多人,如果她不適合你,又何必將就過完這可悲的一生?
愛一個人不是一股腦的死心塌地,而是要看這個人是不是值得你付出這么多,也有人說愛一個人就要傾覆所有,又何必在意毛毛角角,
我想說的是,我愛一個人,是為了讓她在愛情里以同樣公平的方式對待我,而不是一直當一個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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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錯誤的愛情足以讓你成長為一個真正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