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所有的相遇都緣于美好,那么我們是不是就不會各奔東西了。
伊晏進(jìn)入候車大廳的時侯才明白李媛希所說的人頭攢動是究竟怎么個樣子,密密麻麻的人你推我攘地經(jīng)過票檢和安檢。最終四下尋找都沒能找到一個位子,伊晏拖著厚重的行李箱,越過人群才找到一處稍微少點(diǎn)人站的地方。伊晏心想我真該發(fā)條朋友圈說:我是瘋了才會選擇一個人在春運(yùn)的時候坐火車回家。在選擇坐火車回家后舍友李媛希就一再問她:你確定你能自己一個人坐火車回家?“我非常確定以及表示肯定?!币陵倘缡谴稹!疤彀?,但愿你半路不會被人拐走?!?/p>
“請問,你可以把手機(jī)借我一下打給我家人嗎?我手機(jī)剛剛被偷了?!币陵痰乃季w被打斷了。
呃,伊晏看向跟他說話的人,腦海里突然就蹦出了一句話——“謙謙君子,溫潤如玉”。他身著白色襯衣,搭配熨帖的牛仔褲。再加上利落的短發(fā),還有那淺淺的梨渦活脫脫就是一個言情男主啊?!斑@個時候我應(yīng)該答應(yīng)呢還是答應(yīng)呢?”伊晏心想,“唔,不對,李媛希之前一直叮囑我別傻傻地被人騙了。萬一不是言情男主,而是個笑里藏刀的大魔王,那我可不跳進(jìn)圈套了?!庇谑且陵毯吆邇陕?,清了清嗓子說:“不好意思,我手機(jī)快沒電了?!?/p>
“這個我知道?!毖郧槟兄饕荒樞θ?,眉角居然還上揚(yáng)。
什么情況?“你知道還問,你特么腦子有屎???”打住,伊晏并沒有這么問,任誰看著這樣一個美男子什么怒吼的心情都會付之角落的?!澳悄氵@是?”
“我是新聞系的學(xué)生,最近正在做一個有關(guān)于你對陌生人信任度的調(diào)查?!?/p>
“所以你剛剛其實只是在測試我而已?”
“唔,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聽到我的請求都會選擇拒絕?!毖郧槟兄髡f著話,笑容一閃一閃,伊晏想到了天上的星星。鬼使神差般地,伊晏居然跟著說了句“那我愿做那百分之一的人。”
“哈哈,謝謝你對我調(diào)查的支持。對了,你是要去哪里啊?”
“我準(zhǔn)備回廣州?!?/p>
“廣州?我也是啊,好巧。不如我們一起吧?”
“真的挺巧的,但你不是要做調(diào)查嗎?”
“我做得已經(jīng)差不多了,我本來就打算去廣州的,我的家在廣州?!?/p>
“這樣子的話我們可以同行啊。不過說了這么久了,還不知道你尊姓大名叻?”
“我叫白楊,你呢?”
“你就叫我媛媛吧?!?/p>
“好,媛媛,你先在這里等我一下,我要去方便一下?!?/p>
“你隨意?!币陵炭粗沁h(yuǎn)去的背影,笑得意味不明。
過了一會兒,伊晏看到白楊滿臉憂郁地回來了,便問:“怎么了?”
“這次我的手機(jī)真的不見了?!?/p>
“天啊,這這這,我們?nèi)缶??!?/p>
“好,不過你現(xiàn)在可以把手機(jī)借給我嗎?我有急事要打電話?!?/p>
伊晏笑著掏出手機(jī),說:“那你慢慢打,有什么急事也慢慢說,不要急啊?!?/p>
白楊接過伊晏的手機(jī),只覺得伊晏的笑容讓他晃眼,似乎有什么不對。他撥通號碼后開始講話,邊說邊走,直至慢慢淡出了伊晏的視眼。
等他確認(rèn)伊晏再也找不到他時,他把玩著伊晏的iphone6s,鄙夷地說:“真是個百分百的花癡啊?!笨伤嚼锩娴南鄡?,看到與伊晏一起自拍照的女孩子時,他就知道自己大禍臨頭了。果不其然,他剛走出售票廳大門,便衣警察便抓住了他。
在另一處,伊晏拿著一張報紙,神色泫然欲泣,報紙上寫著:女大學(xué)生在與搶劫犯搏斗時被刺身亡。伊晏想起那天,李媛希在手機(jī)里翻出一張帥哥的側(cè)顏照,她說今天我就要和這個帥哥約會了。誰想到這個她心心念念的人最終會成為害她的兇手?
“媛媛,你看,我沒有被騙,我還把他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