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下午,我開始返程了,當(dāng)我開車走到村中央的時候,就看到黃二叔在那里站著,我本來不想搭理他,可這不是人干的事兒,我停下車,搖下了車窗。
“二叔,我走了哈!”
“走吧,走吧,反正還得回來!”
你們評評理這是個什么長輩,按道理不得是說“路上慢點兒,有空多回來看看”,這類似的話嗎?
我實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能笑了笑,正準(zhǔn)備離開,黃家的黃子韜從車的另一邊走了過來。
“胖哥,這就走啊,不再多待幾天?”
“回去掙錢啊,要不得餓死!”
我說著話扔給他一根煙。
“那趕緊走吧,越待會兒越晚!”
“嗯,這就走,這不是給二叔說話呢嘛!”
前文交代過,我的車是哈弗H6,比較高,黃二叔個頭不高,因而黃子韜沒看到他。

黃子韜聽我這么一說,繞著車就轉(zhuǎn)了過來,一邊轉(zhuǎn)一邊說:“我看看是哪個二叔?”
結(jié)果看到是黃二叔之后,黃子韜就和老鼠見了貓一樣,脖子一縮,唯唯諾諾地說了句:“二叔在這兒玩呢!”
黃二叔擺了擺手回應(yīng)了一句:“嗯,乖,滾一邊去吧!”
黃子韜灰溜溜的離開了!
聽了這句話,我的心里好受多了,最起碼在黃二叔面前我的待遇好多了。
再次寒暄了幾句,我就離開了,一直到上了高速,我心里莫名地輕松了起來。

老婆看我不說話,率先開口了:“過年累壞了吧?”
我知道她是有怨氣的,聽到這個問題,我的腦子就開始高速運轉(zhuǎn),到底該如何回答。
“你才是最累的,這幾天我都沒帶孩子!到了濟南,你好好休息一下,我?guī)е⒆油?。?/p>
老婆聽我這么說,噗嗤一聲笑了:“得了吧你,讓你看孩子,就扔給他個平板,眼都看瞎了!”
我打蛇隨棍上,趕忙回答道:“所以說我有福氣啊,娶了你,省了多少事!”
“德行!”

我從后視鏡里就看到了老婆的白眼。
緊接著我倆就聊起了我爸的問題,不得不說,女人是真的細(xì)心,那天她說我爸奇怪,我還沒當(dāng)回事,結(jié)果呢,一桿毛筆就布下一個陣。
我思前想后還是決定將這些事情都告訴我老婆,畢竟以后的事誰也說不準(zhǔn),萬一有問題她解決不了,也知道向誰求助。
就這樣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天,我們就到了濟南。
做飯是不可能的了,好幾天沒用的餓了么又被我打開了,點了我最喜歡吃的漢堡,薯條和可樂,當(dāng)然了,在我的培養(yǎng)下,我兒子也喜歡吃。

你們要知道,兒子和你愛好相同是多么重要嗎?每次點外賣都可以把緣由推到兒子身上,能減少很多的嘮叨。
今天初六了,終于上班了,大早晨一番收拾之后,我就去公司了。
今天的工作要輕松一些,無非就是總結(jié)一下過去,展望一下未來,然后到了下午,找個地方聚個餐,然后回家。
一般沒有人會錯過這一天的,可“趙州橋”就沒來,直到聚餐的時候,我才看到他的身影。

“趙州橋”是他的藝名,他本名叫趙周,我不解釋你們也能明白為什么取這個名字,算了還是解釋一下吧。
他父親姓趙,他生在周日,所以取名趙周。
趙周年齡比我小,但是人家都已經(jīng)要二胎了,只不過還在肚子里,具體幾個月了我也不知道,之前說是五個月,后來又說兩個月,我反正沒搞清楚,也沒那么關(guān)心。
聚餐的時候,他來得最晚,和領(lǐng)導(dǎo)寒暄了一番之后,就開始找位置,原本我身旁沒有空位了,也不知道他抽什么瘋,硬是搬了個凳子坐在了我的身邊,把我旁邊的女同事都擠走了。
不過他剛坐下,我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就好像旁邊坐了一個冰棍一樣,我的左胳膊都發(fā)冷,我仔細(xì)地看了看他,不知道是不是我近視眼的問題,我覺得他后面有個黑影,看不清是什么。
不過我沒有多想,因為那黑影在我眼睛里是重影的狀態(tài),我覺得就是我這幾天太緊張了。
因為左臂很冷,我特意喝了點白酒,驅(qū)寒嘛,可這白酒喝著喝著我覺得不對勁。
第一,左臂更冷了,第二,我的白酒怎么和白水一樣,一點兒酒味兒都沒有?
領(lǐng)導(dǎo)說了,這酒一百多塊錢一瓶,難不成他買到假酒了?不過看著其他人喝得有滋有味,不像是假的,我轉(zhuǎn)頭看向了倒酒的小劉,不會是這孫子使壞吧。
可他不至于針對我啊,我可是他師父,手把手帶起來的,咱不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最起碼有好東西也得首先給我分享啊。

而且更讓我感覺到奇怪的是,前兩杯還有味兒,到了后面就沒味道了,這是個啥情況?
我悄悄地聞了聞趙周的酒,結(jié)果也是一點兒味道都沒有,我當(dāng)時就打趣道:“趙州橋,你怎么喝的水啊?”
“胖哥,你喝多了吧,我一直喝的水,我開車來的!”
趙周看了我一眼,看起來很關(guān)心我的樣子,那種眼神讓我有點發(fā)毛,那不是正常的關(guān)心,我有理由懷疑他貪戀我的美色,可也沒聽說他有這個癖好啊。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可是直男!”
按道理趙周怎么也得反駁一下,可這家伙竟然低頭不語,這下子誤會更深了,周圍的人都開始拿我打趣,我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天,我覺得吃飯的時間過得太慢了,我總是時不時地看表,希望聚會抓緊結(jié)束,并不是我不想聚會,而是我左胳膊實在是太冷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結(jié)束,送走了領(lǐng)導(dǎo),我掏出手機,準(zhǔn)備打個滴滴,結(jié)果趙周來到了我的身邊。
“胖哥,我送你回去啊!”
“不用,你抓緊回去吧,媳婦還懷著孕,別亂跑了,我打個車就行!”
開什么玩笑,我要是真的讓趙周送我回去,酒桌上的那件事就算是坐實了,我可不想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胖哥,我給你說實話吧,過年這段時間,我不知道怎么了,渾身不舒服,唯獨坐在你旁邊的時候,才舒服一些,我只是想多和你待一會兒,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讓玲玲來,我請你們喝點東西,這樣總可以吧?!?/p>
我真的沒看出來,趙周這家伙還學(xué)會這一套了,玲玲是我們公司的小少婦,漂亮得很,這家伙以為我不會拒絕,切,他完全小瞧了我。
“你給她打個電話吧!”
我風(fēng)輕云淡地回復(fù)到。
(未完待續(xù)……)
作者:@星塵講故事,一個而立之年的油膩男人,就是喜歡記錄一些民間故事,記得關(guān)注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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